能!哼~不够礼遇,那么礼部尚书也让他来当,他既然是名士能者,那就多操劳些,免得世人说朕,不给才子们机会!!!”乾帝赵羧坤磨着牙,说完话后,甩袖而去。
一场闹剧,就要拉下帷幕。
权臣、贵族们纷纷起身离席,退出大殿。不少人经过赵懿忻身边之时,不免又瞧了尹士初几眼。有摇头的,有恨然的,有钦佩的……
今夜注定,许多人无法入睡,且不论那些被尹士初指名道姓,大骂过的,还有那芳心萌动的娇阳公主,跟一直坐在末席的户部小官张玉书。
“公主殿下,该歇息了~”贴身侍女碧儿,小声轻唤。
“退下~退下~别烦我!”娇阳公主披着乌美长发,一身素白亵衣,坐在梳妆台前,正想到尹士初教训云兆阁大学士那段,不由笑了,“呵呵~老古板,你也有今天~还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呢,居然被人家尹士初找到这么多错处~呵呵~老古板,看你以后还怎么教训我!”
一柱香后,“主子,您这样,要着凉了~”
“知道!知道啦~”娇阳进得锦帐,躺下身,嘴角上挑,眼睛眯着直笑。
……
张玉书回府,坐在书房里开始追忆着孝云城里的小酒铺。
那时,他总是少言寡语,难得一笑。
今天的宴席上,且不说其他人,就是对他这般恭顺的三皇子赵懿忻,他也是漠然冷淡。……原来他除去了粗袍素巾,竟然是这般模样、如此神采。……原来他叫尹士初,而不是尹玉醇……
他毕竟对我是不同的,他肯陪我参试,为我选衣配饰,“把金冠换了,用纶巾……别人金冠,你也金冠,俗!灰色有什么难看的,头顶苍穹,知不知道!……不行不行,你这一身打扮都不行……把外衣换了,穿这身……又不是大夏天,拿什么扇子,用竹笛……怕什么,会吹就行,谁让你跟伎子比了……别人问起来?蠢材!你不会说,只吹奏给知音人听!……”
“原来你对我,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呵呵~士初~”
……
“可恶!!实在是可恶!!”
“陛下息怒~”
“滚!滚!!~……你说你不惧死~哼哼!嘿!”乾帝赵羧坤想了半天,有了主意。
……
回到平疆王府,桃花居。
赵懿忻这才将怀里的人放下,此时尹士初是半梦半醒。
烛光下,秀眉凤目,俊容安详,赵懿忻抬起手,想要轻轻抚一下这人的眉眼……停下,最终赵懿忻还是不敢触碰。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想要把脑袋里的念头甩干净。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制酒亦是同理,识其脾性,随其……”尹士初翻了个身,双手摸索着,寻到了小被,他闭着眼,嘀咕着,将被子隆隆实,右手抱,右脚架,把小被当抱枕一样的搂着。
赵懿忻回了神,脑子清醒了,权力欲又占了上峰,暗道:没想到,今晚这一闹,倒是把吏部和礼部给抓究上了。特别是吏部,赵懿徽~你这边的官吏,该好好清一清了~下一步,本王要……
第二天,庄东其消假回来,刚刚跟尹士初打了一个招呼,就听得有圣旨。
原来皇帝回去,越想越不甘心,就下旨让尹士初搬出平疆王府。这表面上说,尹士初肩负重任,已是重臣,不应该再居住在三皇子府里,需得避嫌。乾帝还假惺惺地表示,因为尹士初喜欢制酒,这一缸缸,一坛坛的,府宅一定不能太小,所以就把城西杏花坞边上的那个府院赐给他。
城西,杏花坞边上的,那可不就是荒废了许多年的傅家宅子吗!京城里响当当的——鬼屋。当年‘竹山七贤’之一的傅清舟,获罪被灭满门,而后,这宅子里,便有哀哭之声深夜幽幽传出。官府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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