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都没再来过。他给你们弄得这些个机关,只能吓一吓,伤毒一下那些差衙、小卒,对我这样的高手,根本不值一提,只能算是小玩意儿。……怎么~不说话了,哼!别以为他~他儿子一来,你就有盼头了,你出不去的。不说你是死罪的身份,就是能清脱了,我也不会让你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傅远山没去反驳他,当年宫里派雷林来暗查,本来要事败,最后是父亲傅清舟忍辱负重,才……
傅远山不愿再回忆那些事,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先在祖宗牌位前,上了一柱香。
雷林竖着耳朵,没听出异样,就躺下,盖好小毯,转了身,又睡了,他毕竟六十七了,就算是一流的高手,可岁月无情,人老了。
傅远山把这屋子打扫了一遍,将桌子擦了又擦,最后给父亲的灵牌,跪下,磕头,一下二下三下……十下,将头抵着地,心想:父亲,这一天终于来了,算算~儿子已经虚度三十九年,不想再等了。儿子不孝!若是失手了,就来陪您!
他又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了一下。出来时,额头伤还在,却换了一身白袍。他在宅子里转了转。那个青年人竟然不在!傅远山心中一寒,准备再等等看。
一个时辰过去……又是半个时辰。
不行,该动手了。
再看一看,墙外伸进来的杏树枝,傅远山回到自己屋里。
抽出匕首,对着胸口,想刺!
手抖了又抖,移了又移,一闭眼,一咬牙,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