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我看来,既然此生为人,就该有受磨练的觉悟,不然就去投畜生道好了。所以说,就算是有冤屈,也别怨天尤人。……呵呵~~~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又没有害过我,我干嘛为别人操刀,来害你呢。”
“它害你没东西吃。”尹士初提醒。
“反正,这点食物,也不够吃。到了明天,还是要挨饿。”赵懿徽把狐狸抱进怀里,还拿脸蹭蹭它。小狐狸眸子怯生生,被赵懿徽的脸和下巴压得,脑袋一缩一缩,却不敢反抗。
尹士初和赵懿徽开始探讨,有关狐狸的杀与不杀,以及伺养它的可行性等等一系列问题,到后来,狐狸都睡着了,而他们总算觉出自己的无聊来,这才结束了这种毫无真实危险性,完全是没营养的话题。
次日,赵懿徽和狐狸待在家中,尹士初则赶着马车,到山下,五里外的小镇上,买东西去了。
“瘦白毛,你觉不觉得,昨天他其实是在逗咱们。”赵懿徽问狐狸。可惜狐狸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趴着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尾巴,无力的看着赵懿徽。
“我赵爷可不笨,其实我也在逗他。以后就看谁先陷进去,他要是先喜欢上我了,那我说什么,他还不老老实实的去做吗!嘿嘿~今日他就很乖,去给咱们买吃的去了。……瘦白毛,你觉不觉得,他其实挺心痛我的。看我脚扭了,他才自己去买的,都不要我帮着。”赵懿徽说到这里,脸上有些得意。
狐狸象是听烦了,摇着头,从稀拉拉的毛里,伸出它那被压伤的后腿,抖了抖。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话。我要吃了你!!你这只干瘪狐狸!”赵懿徽揪起白狐,摇了又摇,然后开始在它背上磨牙。狐狸吓得四肢乱抓乱刨,“呸呸呸!”赵懿徽嘴上粘了一圈白毛。
快到傍晚,尹士初到了山下的台阶前,一趟趟,好多个来回,牵着马,驮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搞搬运。
……
以后的三个月里,尹士初每天醇酒、抄书。赵懿徽就只能拿狐狸消遣,不但跟喂猪一样喂养那只狐狸,而且还从尹士初的地窖,偷了酒来灌它喝。搞得那白狐,毛色雪亮,肥爪嫩皮,双眼迷离多情,都要成精了。
半年后,尹士初又耐不住了,到小镇上租了个铺子,出售自制的酒。仅过了半个月,就将她挑拣、淘汰的酒,卖得差不多了,后半个月,尹士初让赵懿徽去镇上售酒,算是让他放放风,透透气。月底时,尹士初就把铺子关了,她要趁着名声不太响的时候收手,免得引人注意了。
“怎么关门不干了~”赵懿徽摸着狐狸,问道。
“还不是你!说媒的来铺子好几回了,问你有没有娶亲的意思。”尹士初一边算帐,一边说。
“你嫉妒了~”赵懿徽秀眉长舒,走过来,用腰,猛得撞了一下尹士初。
“别吵!我算帐呢!”尹士初身子一歪,又扶着桌子,坐直了,然后说。
“嘿嘿~难为情了。”赵懿徽咧着嘴,笑道。
“哼~你若想重新开张,自管去。到时被你三弟找着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尹士初收拾起帐本,到客堂去算了。
赵懿徽瞧着尹士初离开,也不去追,转身来到尹士初的床边坐下,然后提起白毛肥狐,轻声问:“白毛团子,你说他是不是在嫉妒。”已经练出条件反射的狐狸,象打游戏连击鼠标手指一样,点着软茸小巧的脑袋,生怕又被赵懿徽咬掉背上的毛。
“连你也看出来了,呵呵~……好!总算~没枉费赵爷我这段时日的辛苦。”赵懿徽心想着。
他这些天来,每日都是一身酒铺伙计装扮,抱着白毛团子,在小镇里逛上几逛,见着人,就来个明媚一笑,柔似春水。没想到,还真惹得沿街几户人家的未嫁姑娘,对他有了情愫。
尹士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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