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尹士初走到门边停下,回了他温暖一笑,然后走了。
赵懿徽只觉得心头一热,就呆住了。
回屋的尹士初,一边洗漱,一边就调整好情绪。他抱着白狐钻进被窝,还很自豪地想,我又一次战胜了自己,又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真好,明天还是平淡的一天,不用面对感情的纠缠,不用有牵拌,不用害怕失去什么……我不指望拥有什么,不怀有希望,那么~我就不会失望,不会痛苦了。
尹士初想得是挺好,可惜,世事往往不从人愿。她控制好了,可人家赵懿徽却熬不住了。那个酒色享受惯了的赵懿徽,被尹士初柔柔地眼神看过后,还能说没事吗?不能啊~他是情难自已,心里就跟爪子挠似的。所以,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就是在说赵懿徽的。
赵懿徽赤着膊,悄悄进了尹士初的房间。
尹士初刚刚睡着,梦中正准备酿酒,然后,感觉不对,有人!还算警醒的她猛睁开眼,惊觉边上躺进来一个人,这人身上还很冷?
见尹士初醒了,赵懿徽就解释:“一个人睡,太冷了。让我暖暖吧~”
“还没到冬天呢!快回去!”尹士初忍着怒气说。
“我怕冷~白毛团子又被你带走了,没东西暖被子。”赵懿徽说着,还不知死活的伸了一只脚,压到尹士初腿上。
“那就把它带走。”尹士初握紧拳头,忍了又忍。
“好吧~可你把它藏哪儿了,让我找找。”赵懿徽冰冰冷的手,摸到了尹士初腰上。
“拿了就快滚!”把怀里的狐狸塞给赵懿徽,尹士初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太冷静了。
“滚~怎么滚~是不是这么滚~”赵懿徽一翻,就整个扑在尹士初身上。
“赵懿徽!不要玩火!”尹士初低声警告。
“有火,就不冷了~”赵懿徽知道尹士初上道了,就丢开小狐狸,动作放肆起来,他先试探的用食指轻触尹士初的额头,安全!尹士初没有恼。然后是面颊,安全……眉眼~安全……嘴唇~安全……脖……胸……腹……都很安全,没有遇到丝毫抵抗。于是赵懿徽吻住尹士初的唇,灵巧的舌尖努力挤进了尹士初软软的唇间,扫磨着前排的皓齿。正当赵懿徽全情投入时,突然,后颈一阵剧痛袭来,他晕了过去。
尹士初手里是一锭足金,份量不轻,她的枕头下面会放着钱和匕首。她刚才摸到了,就拿起来,毫不留情地给赵懿徽来了一下子。
昏了!呵呵,活该。既然你都送上门了,那我就别客气了,好好享用吧。烛光下,尹士初一脸邪气。刚才被占的便宜,她都得双倍要回来,额头、面颊、眉眼、嘴唇、脖子、胸、腹,全都摸一摸,其它的地方也检查一下,亲一下,捏一捏,咬一咬,揉揉撸撸……这是绝对的轻薄非礼,除了最后那一步没做,尹士初该做的都做了。
那白狐也逮到了报复的机会,用它小小的后腿,狂蹬乱踢赵懿徽的脸。这一人一兽,就跟小猫玩着死老鼠般的欺负赵懿徽,欺负的不亦乐乎。三柱香过后,尹士初真的倦了,睡意又起,她便将赵懿徽当做抱枕,搂着睡了。
此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假小子。坦率的爱着心爱的人。
……
早上,赵懿徽缓缓睡来,只觉得脸面疼痛,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浑身麻痒,仿佛做了一场缠绵悱恻的春梦,婉转火热,却求而不得。
尹士初又早起,去了海边,回来时,还是手提鲜鱼活虾,她又冷下来了,戴着面具,开始新的一天。
赵懿徽坐在床上,左思右想,他有些糊涂了,满身红樱,面肿如球,口不畅言。这怎么回事,他被强了,还是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