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士初走到桌边,没忘记抱起白狐,两人出了门。
两人来到海边,并肩而坐,任由咸风扑面,青丝缠绕。
“那时,我虽身为王爷,却不得自在。心里总搁着数不清的事,时时要提防,样样要算计。别人只瞧见居高位者的荣耀、光鲜,却体会不到那份如履薄冰的辛苦。”赵懿徽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叹道。
“……”尹士初没有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放在赵懿徽的膝上,轻轻拍了拍。
赵懿徽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尹士初那只修长白晰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
尹士初没有缩回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狐坐在尹士初的腿上,昂头,来回瞧瞧这两位,然后又缩起身。
坐到了午时,尹士初和赵懿徽离开海边,走去泉州酒楼用饭。
两人吃完以后,还带了两只卤鸡回去。到了晚上,尹士初仍是用粥,而赵懿徽和白狐,各自抱着卤鸡大啃。赵懿徽伸出油腻腻的手,在白狐的毛上擦了擦。白狐挺委屈,又不敢反抗,只好跑到尹士初手边窝着。
夜深了。
赵懿徽还待在尹士初的房里,看样子是不准备走了。枕头下的金锭和匕首已经被他放到抽屉里去了。
“什么时候睡?”赵懿徽转着茶盏,不耐烦地问。
“等我看完这章。”尹士初看书的样子,貌似非常投入。其实她在等着赵懿徽茶里的药效发作,考虑到皇室子弟都受过相关的磨练,平常的麻药不一定能起作用,尹士初还准备了其它的方案。
“别看书了。我想睡了。”赵懿徽催促着。
“那你就先睡!”尹士初低着脑袋笑道。
“说好了一起的。你是不是想赖帐~”赵懿徽猛得站起来,突然身子一个不稳,又坐回床边。
“呵呵~”尹士初笑着放下书,心道,桌上这瓶醇香美酒,暂时是用不上了。
“~我头晕。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赵懿徽抱着脸,说着就躺倒了。
尹士初起身,把屋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先把赵懿徽的衣袍除了,再将他放正摆好。白狐蹲在床尾,搓爪张口,跃跃欲试地还想揍赵懿徽。
尹士初做完这些,也不着急。洗了脸,擦了手,才宽衣上榻。见狐狸又凑了过来,她就将它推到边上,小声责怪道:“小家伙,昨儿个还没踢够啊~不许再弄他了。”狐狸虽然听不懂,却也不敢再过来了。
尹士初支手托额,瞧着赵懿徽的红腮,不由好笑,这赵懿徽明明肿着一张脸,还跟她装深沉,扮风流。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挺可爱、挺有趣,挺讨人喜欢的。
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多么温暖,多么舒服,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尹士初小心地蹭了蹭,然后喜滋滋一笑,闭上了眼,缩起身。
一直待在边上的白狐,等着尹士初不动了,就悄悄挪身过来,钻进赵懿徽的长发里,白毛大尾巴一卷,也睡了。
烛火慢慢地燃尽,屋外月光迷离,树影婆娑。赵懿徽慢慢睁开眼,瞧着怀中蜷缩的人儿,心中生出无尽的绵柔来,不由搂紧了尹士初细瘦的腰肢。心说:我不会象三弟那样对你的。你若是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瞧瞧,我还让着你呢。
而尹士初缩着身,暗道:一般的药对这小子果然没用。居然还装昏,真是个狐狸。……还能忍着,没有造次,总算我没有看错他。
这尹士初和赵懿徽,两只狐狸,就这么相互算计着,又相互心痛着。
尹士初和赵懿徽安然入眠,可泉城的太守府里,有两个人却没睡。
“夫人,我又瞧见他了。”小芙说。
“他还是一个人吗?”周揽月问。
“不是,今天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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