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难处。别说这个了,想想如何套词吧。”尹士初玩着白狐,说道。
“嘿嘿~这倒是!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你没死呢!”赵懿徽在这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唉~”尹士初也很头痛,要是能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身上就没有痕迹可寻了,那时,她就好解释了。真不行,还有女人这个身份可以挡一挡呢。头痛就头痛在身上那箭伤虽然好了,也平复了许多,可印子还在!细细一看,就能瞧出九个粉粉的印迹来。平常的人就算是伤好了,疤会一直留着,而尹士初的不同,在于不治而愈,过个几年还能完好如初。可这时间还是要花的,就象她死了要再活过来,也是有过程的。关键的地方会先恢复,细节的地方要慢慢的长好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反正你也不见老!要不,你装成自己的弟弟。”赵懿徽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
“箭伤还在。”尹士初有些无奈,她在想,要不跳海得了,吃些苦,总能上岸的。可是,细想之下,万一遇着鲨鱼之类的东西,怎么办!被吃掉消化了,她就没得复活了。
“伤还在吗~让我看看!”赵懿徽说着,要来扒尹士初的小袍。
“滚!”尹士初给了他一脚。
“看看嘛~九箭穿身都不死,你真是妖怪!”赵懿徽说着,手上又拉又扯。
“别闹了,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办吧~”尹士初推开他,把身上的毯子紧了紧。
“怎么办,凉拌呗。我怕什么,大不了,一个死。”赵懿徽竟然无所谓,双手跟鼹鼠挖洞一样,刨着尹士初的毯子。
“……”瞧他这个样子,尹士初却觉得一阵刺骨抽痛。她猛得闭了一下眼,等睁开时,寒眸凛冽,她就是这么冷冷地看着赵懿徽,脑子里疯狂地想着: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救他……要怎么救这个家伙。她挣扎来挣扎去,一时间,心全乱了。
“又怎的啦!笑一笑嘛~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别这么看着我~心疼我就直说嘛~”赵懿徽用玩闹打趣,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尹士初立即平静下来,还亲了一下赵懿徽的额头。
赵懿徽身子一顿,闭了眼睛,把脑袋靠在尹士初肩上。
尹士初伸出手……
烛火熄了,两人互相依偎。
白雾重重,晨曦难透,‘岽瑞’号象一条鬼船,钻出迷雾,靠向了罗家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