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说。心中却想,尹士初果然有古怪,这么些年了,竟然毫不见老。
尹方宇没有接孟库的话,领路走在前头。孟库及随行将士紧跟其后。赵懿忻的脸色更加抑沉,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乌拉拉这一大群人都上了山,到了半山腰歇脚时,终于有人发难,矛头直指尹大国师。在云兆君臣看来,孟库已是瓮中之鳖,被抓是早晚的事,倒是尹士初,居然敢公开跟敌人勾结,其心可诛。
跳出来的人,是尹方宇新收的十八个徒儿中年纪最大的,他平时跟阿香最不对盘。此人暗讽国师欺世盗名,毫无本事,还跟外结西蛮人,居心不良。
这半山腰几间小屋前,尹方宇成了众矢之的。赵懿忻冷冷不语,俞敉暗自庆幸,傅远山拧眉不喜,秦风、徐青不知可否,严宏梁、俞苍海面有愁容,跟着王红山一起来的周揽月担忧不已,想让儿子帮帮尹士初,可小鬼头王斌城却不敢站出来。倒是庄东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似乎对尹士初很有信心。
“你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士初,待在这等地方,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我去草原,纵马驰骋。”孟库笑里藏刀,火上浇油。貌似站在尹士初这边,实则用心险恶。
“是谁跟我们签下臣服之约,日后又公然毁约!你们才是小人!”
“我们是草原之鹰,怎么能臣服于你们这些鼠辈!”
“哼!无知蛮夫!都到了这个境地,还敢无礼!”
“你们也配我们以礼相待!”
……
这两边都不是善茬,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吵得好不热闹。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噌!噌!噌!’双方都拔出兵器,这是要开打了。
阿香从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心下害怕,就死死抓着赵懿徽的手臂,赵懿徽不喜,要推开,却推不开。角落里的俞小云低头抱着酒坛一声不吭。
默默扫过一张张脸,那些表情,那些心思,尹方宇看在眼里。这些都是小子辈,实在没什么可瞧的,不过是小场面。想当年尹方宇跟圣祖开疆辟土,两军对垒,几十万人,马蹬蹄,气息沉,枪戈闪,何等的恢弘、雄壮。
“要打,这里不是地方,小心砸了我的酒~”尹方宇声音不响,可每个人都听清。
那些善于溜须拍马、见风使舵之人,很想跳出来笑话尹大国师几句,不过他们都忍了,因为气氛诡异,凭多年看人脸色的直觉,他们觉得贸然说话很不安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用鄙夷的眼神去看那个说话的人,那个国师大人。
可以说,尹方宇此时毫无威信可言。
尹方宇却不在意,她很小就懂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也抵过人人敌视和处处暗算,那样活着累,活得辛苦。所以她很少冲动。可是,不冲动,不代表没有情绪。就象低调的人,暗暗也会做些大事。就象老实的人,也会生气发火。
人生苦短,尹方宇虽然活了上百年,但是她仍觉得时间不够,她喜欢平平安安的,想过细水长流的生活。不愿燃烧激情,不愿轻易冒险,所以她能一次次的隐忍退让,不去贪图短暂欢愉。可是,有时候没得选,退了一步又一步,难道要等到退无可退,别人欺人上门来。不,她不,尹方宇早就不再这样了,她不会一味的退缩,而是会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孟库算计她,赵懿忻要除掉她,其它人想着利用她,她都知道。可她没精力一个个去对付他们,所以她要选一个好的时机,震慑他们。
尹方宇绝不象表面上所见,是个单纯的好心人,一次次的血泪教训,她都记着,她会保护自己,她从不指望别人来救她。她虽然会后悔,会心软,但是,最多的时候,她其实是冷酷的、狡猾的。就象过去,玉公主爱她,可她却宁可错失这份情爱,宁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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