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恭候着,年纪再大一些的都立在殿外,随时听命。
“赵懿忻一国之君,劳心劳力,担心竭虑的~呵呵~还真没有我逍遥自在呢~”见尹方宇收功起身,赵懿徽开口道。
“嗯~”尹方宇应了一声,接过白衣少女双手呈上来的龙胆酒,喝了一口。看了眼赵懿徽,心道:这是你该得的。
五年前,恒帝赵懿忻挟持了赵懿徽、俞小云、陈平文等一干人,要逼尹方宇自裁。当时,赵懿徽毅然绝然,引颈求死,不愿拖累尹方宇。最后,为了护下陈平文,爱德华死了,俞小云重伤,尹方宇差点宰了恒帝赵懿忻,严敏之、严宏梁等百官跪求数日,尹方宇仍不为所动,直到将赵懿徽救活过来,才把半死不活的恒帝从地窖的酒缸里放出来。自此,尹方宇完全揭落了友善的假面,扶持西辽孟库,广招门徒,权力遍布各行各业,把赵懿忻打压得再无招架之力,终将神权凌驾于皇权之上。
赵懿忻害怕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天还是来了。只是,情况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难以忍受,他居然也适应了。
“你刚才偷瞟我了。”赵懿徽从托盘上拿了一个果子,朝尹方宇扔去。
尹方宇也不躲,额头挨了一下,果汁顺着脸颊淌下来。一个白衣少年拿着丝帕正要上前去伺候,就听赵懿徽说:“别动,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