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的帮助,赵懿徽把握住了尹方宇留下的势力。
白天赵懿徽泰然处之,可到了晚上。
“不会~他不会丢下我的~,临走的时候他还担心我,怕人家算计我呢~不会的~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耽搁了。是的,一定是的,他会回来的。”赵懿徽抱着白毛团子说。白狐耷拉着脑袋,对每晚这堂必修课很是无奈。
一年又一年。相信国师会回来的人越来越少。
这天赵懿徽生辰,玉寒宫里热热闹闹,恒帝说是来贺寿,其实已经跃跃欲试,等了快三年,他终于忍不住要动手拔除这股威胁皇权的势力。表面风光的寿宴之下,暗潮涌动。
深夜,客人纷纷散去,赵懿徽的情绪特别低落,他一个人走在天雪峰上,到了山崖边上,低头看下去,那沉邃深崖似乎在招唤他,只要再向前踏一步,就解脱了。
“别做傻事~”一直偷跟在后面的陈平文大呼。
“你怕我死了,没处讨生计吗!”赵懿徽侧过脸,嘲讽着,不等陈平文回应,又道:“放心吧,赵懿忻那个混帐是不会难为你的。你不象我,对他没有威胁,也没有仇怨。为了显得仁慈,他是最会做面子功夫的,我是留不得的,你!他一定会善待。怎么说,你也跟过方宇一场。他赵懿忻不想背着赶尽杀绝的名声,一定会……”
“别说了!”
“我就要说,怎么了,不爱听,不爱听你滚啊!”
“他会回来的。”
“啊!……你说什么?”赵懿徽的气势马上低了,小心地问。
“我说他会回来的。”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快告诉我。”赵懿徽猛得转身冲过来,抓着陈平文的肩膀。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陈平文说着仰起头,看着满天繁星,微笑着叹说:“都说天上一日,尘世一载。我等了他一次……不知这次,还能不能等得。”
……
陈平文没等到,二十后,他带着遗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当年,傅远山的父亲也是这样,没有等到那个人。
不得不说,尹方宇是自私的,她不是圣人,在责任和感情的重压下,她最终选择了逃避。当年,她离开了圣祖皇帝和那群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军兄弟,后来又离开了词朋诗友和指望着她的傅清舟父子。她搅乱了一潭湖水,然后倦了厌了,就走了。空留他人悲叹。
那天她答应去救赵荥棠,同时也下了决心,尹方宇知道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得到的越多,责任也越大,她只能辜负了,她真是担不下了,过去她不行,现在她还是不行。本以为站在了顶峰会不一样,其实,还是一回事,她永远做不到无所顾忌,永远做不到任意妄为。
她因为不甘寂寞,所以踏入纷争,因为疲倦烦劳,所以又回归平凡。
赵懿忻终于胜过了赵懿徽,国师余下的势力土崩瓦解,天雪峰变得荒芜萧瑟,只有高高矗立的玉寒宫还残留着当年那份荣耀。
赵懿徽下狱,之后云兆就再没有出过什么国师了。一切与尹方宇有关的事,都被抹杀、篡改。恒帝终是了一桩心事,狂喜之后,却印证了乐极生悲这话,当夜恒帝卒死。十皇子赵荥棠继位,不知是记得当年的恩情,还是生怕害了赵懿徽就会象恒帝一样遭报应,所以没几天赵懿徽就被放出来了,还被好好的供在了皇宫里,享受‘太上皇’级别的待遇。看来,二王爷这辈子就是命好。难怪儿时,高僧给他相面,说此皇子一生都有贵人相助,能逢凶化吉。
正所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就说那阿香,原是海边孤女,谁知一番机遇,成了朝中一品大员王红山的儿媳,记得她抱着自己跟王剑平的孩子,重回故里,好不神气。过去的情敌阿珠姑娘成了寡妇,阿香开始追着、求着、想嫁的人,早已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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