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到小河,到时候她的谎言就会被揭穿。
去别的地方,她偏偏又人生地不熟,加上她穿越出身,对这个“大安朝”的一切事情都不甚了解,这样不管做什么,都很容易闹出是非。因此,还不如先跟紧一个人,然后慢慢深入,循序渐进地掌握此地风土民情——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地方立足。因她的反穿越计划没有成功,所以主动学习才是应付“文化冲击”的最好办法。
那么……眼前的苏清正是最好的人选。如果他是个穷书生,自己也不会挑上他了,然而他并不是。好在老天爷也没有完全抛弃她,将一个貌似十分有钱的少爷送到了面前。
不过等进京之后,她就要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了。京城何其大,就不信没有一个能让她立足的地方。
苏清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特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小心地问道:“姞月姑娘的意思是……要给小生当下人?这怎么能行啊……”
姞月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公子不要误会,我不会赖住公子不放,我只是被公子暂时雇佣了,就像是……对,就像是短工!公子,我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也就不避讳了。其实我身上早就没多少钱了,根本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我,我想借公子的力量离开这里……”
苏清好脾气地接话道:“所以姑娘希望利用小生来达成离开此地的目的?”
姞月一愣,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书生还能这般犀利地指出自己利用他的意图。她急急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我……”
这件事是利用了苏清,可他不也从中得到好处了吗?他横竖需要一个能照顾他起居的人,用谁不一样?而且她有自信,一个女子总比男人强,毕竟女孩子比较细心。只是希望他能供上一日三餐,她吃的东西不多,住处更是无所谓,晚上睡柴房也行啊!
姞月承认自己的想法是自私了,可……在这个根本就不知该如何生存下去的地方,不抓紧一切机会,怎能活下去?
结果姞月这一急,就给急出眼泪来了。
没想到她的眼泪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她的泪将苏清最后的怀疑散了个干净。
苏清慌乱地去找手巾,却忽然想到自己的手巾已经在中午用脏了。情急之下,他伸出胳膊越过桌子,顾不得礼节地就用手拭去了姞月的眼泪。
最后,苏清轻叹道:“姞月姑娘,小生不是不愿意,而是怕委屈了姑娘啊!如果姑娘需要小生的帮助,小生一定会尽量。”
听了这话,姞月破涕为笑:作战成功!
达成共识后,姞月高兴地跟着苏清奔去结账。
苏清的意思是,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在这里先住一夜,明天再上路。所以晚饭结账完毕,他又要了两个房间,并让掌柜的派个人上去整理。在婉拒不成的基础上,姞月放弃了去睡柴房的理想,转而接受了苏清的好意——睡床上总比睡柴禾上强。
进屋之前,苏清立在门外,谨慎地问着姞月:“你真能和我一起走着去京城吗?需要马车么?”
因为姞月很听不惯姑娘、小生之类,所以在姞月的要求下,苏清改口,不再自称“小生”,也没再喊她“姑娘”。在苏清看来,直呼其名很不礼貌,姞月费力说明了好久,他才勉强接受了这个意见。不过他也有条件:姞月同样不用唤他“公子”。
姞月好笑在心里,但依然面上未露出任何破绽:“我没问题的!”
当然没问题!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穿越人,才不像这里的姑娘一样弱不禁风。就算是有弱不禁风的资质,也轮不到即将成为老妈子的姞月身上。
“老妈子”是姞月对丫头这一职务的定义。她觉得,自己与苏清一起走在街上,即使有花花大少调戏,也绝对是去调戏苏清。所以,她这个雇佣丫头有义务要当苏清的老妈子,扫清任何有可能横在路上当路障的花痴男女。
再次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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