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是我家的,由不得你插嘴。好了,你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吧!至于他踩了你还是怎的了,我代为道歉总可以了吧?”
说完,姞月拉上苏清就脚底抹油,直奔二楼,开门进人,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几乎同时,楼下的骂声就追到了楼上,响亮而又精彩,都不带重复。伴随着骂声而来的,是啪啪的拍门声。
姞月且惊且笑,听到隔壁开了门,一老大娘将那个追杀上楼的男人臭骂了一顿。最后,那老大娘总结道:“哪家的小崽子哦!闹什么幺蛾子!惊死老娘哉!”
男人被她一骂,似乎也酒醒了,连连的赔礼道歉。没多久,老大娘的絮叨结束,然后就听到砰砰的下楼声。
“他走了。”姞月肯定地从门板上撤离耳朵,开始训人,“你啊你,好好的跑到外面又是去干什么了?晚上很危险的,尤其是你这种长相的人,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苏清没吭声。
“怎么……”姞月慢半拍地看向苏清,却在灯火明亮的时候赫然想起自己刚才有多么神勇,又是多么的不顾廉耻,直接把人家书生拉过来就当了自家养着的“小白脸”。
啊!让她死在这里算了!
姞月自暴自弃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阴影里。
“那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刚才情况紧急,我只是权宜之计……”姞月“咚”地一声将脑袋磕到了门框上,连自杀谢罪的心都有了。
“……”苏清还是没吭声。
“……”姞月也无语了——羞愧的。
然后,就见苏清神情古怪地欲言又止,很不好意思似的别开了头,同时小心地指着姞月的衣服,说道:“姞月姑娘,你身后……”
姞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后面。不看还好,一看……啊!以后都没法见人了啊!
只见姞月衣服下的某个地方,有一块红红的、疑似血迹的东西,印在洗得发白的蓝色布料上,格外醒目,格外耀眼,格外张扬。
——她的好朋友来了。
出糗,又见出糗。
隔天上午,姞月哀怨地趴在床上,哀怨地抱着脑袋,哀怨地长叹口气:自从父母去世之后,自己就由于伤心过度而引起了经期不调,好朋友时常是“来无影去无踪,悄悄进入我梦中”,没想到这次它难得准时了一回,竟就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怪不得这些天都在肚子酸痛!
哎呦,这回可怎么办?出糗了啊……
若问现在的姞月最想实现什么梦想,她一定会回答说:让我马上反穿越回去吧!我不能再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了!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过后,苏清的脑袋探了进来,他脸红了泰半,瞄来瞟去就是不敢看向姞月,声音更是细得像蚊子哼哼:“姞月姑娘,我给你买了身衣服,放在这里,你能下来拿么……”
姞月慢慢地爬下了床,挪到门边。
她接过苏清手上的衣服,忽然觉得很不高兴。苏清太过体贴,她是有些在意的,所以她面无表情地问道:“衣服?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你们这里不是很保守吗?男人要是给女人买衣服了,不代表着什么什么的……居然还真买了布料这么好的衣服……你是傻子吗?如果我是故意要黏上你的,你不就是花冤枉钱的冤大头了?你到底懂不懂啊?难道你就这么好说话,就这么没原则?”
结果她越说越大声,最后挥着身上除了头颈之外唯二能大幅度运动的两条胳膊,跟演讲似的口沫横飞,义愤填膺地指责着苏清的“没原则”。
苏清眨巴眨巴眼睛,缓缓地笑了。他温和地拉下了姞月的手臂,轻轻说道:“我相信姞月姑娘不是这种人。”
姞月义正辞严地反驳他:“你和我接触不多,怎么就知道我是哪种人了?”
苏清眸子深深地看着姞月气得红彤彤的脸颊,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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