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并不把账房先生当成下人看待,反而似乎像是个比管家还重要的、能代表着府邸主人身份的人物。谁家要是有个优秀的账房,那就说明这家确实有本事,能请到一般家庭请不到的人。
在王府当账房,听起来似乎还很拉风的啊!
姞月小有得意,面上不自觉地也带了这种情绪。
不过……苏清居然还真的告密了!
不可饶恕!
晚上,小河的爹也从外面回来。
他中午干活的时候就已经听村里的其他人说起,曾经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姞月姑娘又回来看他们了,并且还带着个美得像个女人的男人一起。有了这等心理准备,当河的爹回家后见到了姞月和那个传说中“美得像个女人”的苏清,也没显出太发呆的样子。相反的,他还拎着烟袋将苏清上下打量了好一番,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女婿。
门外挤着几颗黑乎乎的脑袋。大家你推我搡了好半天,最后达成协议地摞成一溜,从上到下齐齐地码在那不高的小木门边,脑袋的主人个个都好奇地睁大着眼睛冲屋里瞧。
苏清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大方地任由他们看。下午他刚进城一趟,姞月也不知他是干什么去了。反正他的行踪与她无关,姞月又不像苏清那样习惯掌握一切资料,因此没必要事事都盘查得这么清楚。
因姞月的到来,小河也勉力擦干净了眼泪,肿着眼睛从屋里蹩出,然后亲自下厨,要为姞月做一桌子的拿手好菜。
厨房里,已经对着姞月抱怨了很长时间的小河觉得自己的委屈还没说完:“岁数差了这么多,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干嘛故意勾引他?家里一妻三妾跟种花似的摆着,成亲好多年了也都没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错?这种男人,我为什么要勾引他?嫁了连个孩子都生不了,不明白那些女人都是为了啥才这么宝贝他的!”
小河边抱怨着边运刀如飞,只片刻功夫,手下的菜板上就多出了一大堆大小统一的萝卜丁。她操起刀一挥,那些萝卜丁就挨个挨个掉进锅里洗澡去了。
“居然还把这么俗气的东西全都送来了!我是缺钱,但也不缺他这点儿钱!用几个破钱就买了我的一辈子?甭想!”
她一面絮叨,一面又伸手抓过一棵大白菜,塞进水里三两下就洗得干干净净,拖上案板噼啪几刀就剁得粉碎,呼啦一扫就推到了案板里面放着,准备待会儿下锅。
姞月眼看她跟复仇女神似的拿菜做文章,不禁也有些后怕:惹谁都不能惹了小河……
小河手里的菜刀在厨房里舞了好半天,终于将所有的菜都收拾完。伴随着刀子落在刀槽子里的声音,那令姞月也畏惧三分的刀光剑影宣告结束。
“……小河,你按照我的话去做,绝对没问题的。”姞月悄悄地抚了抚胸口,从方才小河拎起刀子那一瞬间开始就高高提着的心也随着刀子的归槽而回归本位,“白家的大少爷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吗?那你就装病,然后再告诉他们家,你小时候生过的病,以后可能会带给孩子。”
小河两眼亮晶晶的:“当然要照你的说法做了!嘿嘿,而且我还要去多找几个城里的老大夫,让他们来说说看,到底那咯血的病会不会传到白家未来的‘孙少爷’身上!姞月,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鬼点子?嗯……这个办法很不错!”
姞月笑道:“那是——对付这种人,就要打蛇打七寸。既然他们最在乎的是孩子,那我们就从孩子身上入手呗!至于血么……灌进羊啊猪啊什么的肠衣里,然后缝好了放在嘴里,到时候你边咳嗽边那么使劲一咬……啊哈哈,其实不用准备也行,反正咯血的毛病又不是时时都有的,只要能在村里找几个人证明就行啦!”
小河笑了:“不,我这就去杀鸡!”说完,她拿了下面的那把有些生锈了的刀子就出了厨房,边走边说:“你先帮我看着锅。”
姞月冷汗:她该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