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禄山之爪放在哪里?
姞月浑身一紧,低头盯向苏清的手爪子,心里想着该怎么把这只手清蒸油炒了拿去喂狗。
小河的娘终于放心,同时居然还对苏清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行为视而不见,只笑着说道:“有苏大人在,我就不担心啦!我们姞月人很好,也勤劳,大人要好好对待她……”
“婶婶,您说什么呢!为什么要让他好好待我啊?”姞月要挣开苏清的手,却根本就撼动不了他一下,正想着该怎么才能摆脱他的控制,小河的娘说的话就让她大吃一惊了。
“你看这孩子,真不懂事。”小河的娘边笑边拍了拍姞月的手,“人家苏大人都告诉我们了。我就说呀,你无端的怎么就回来了,还带着个男人一起……”
姞月马上将视线对准苏清:告诉?你告诉他们了什么?
苏清咳嗽一声,硬拖着姞月就要走:“何婶,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您和何叔多保重!小河姑娘的事儿,自有我和姞月。”
“好的好的,那就拜托苏大人了!”小河的娘眼看着刚才还同丈夫道别的女儿跟着姞月他们出了门,终是忍不住往外冒的泪水,“小河啊,记得抽空就回来看看呐!”
姞月道:“婶婶放心,我会记得让小河多找些时间回来。”
小河也有些想哭:“嗯,我会的。爹,娘,你们别伤心,我每年都会回家看你们!”
“一定要回家看我们……”小河的娘倚在门边,依依不舍地挥着手。
小河的爹扶住了她,与她一同站在门口,往三人远去的方向望着。等人都走得看不见了,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劝自己的妻子还是劝自己:“就当咱们女儿嫁人了吧!反正每年都会回来,别伤心……”
尽管很想知道苏清到底对小河一家说了什么,但姞月却苦于没有机会。一路上,她需要好好的安抚小河的情绪。谁让她先前说了谎呢?小河自从上午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就没再与她说过一句闲话,最多的也不过是“好了”“行了”“走了”这类两字箴言。
不料苏清的判断是正确的,庆离等人竟然真的没走出去多远,就在下一个小城里住下了。而且,当姞月和苏清找到他们的时候,庆离还很小声地嘀咕了句:“怎么这么快……”
别人听到没听到,姞月不晓得,但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庆离下一句话就变成了:“你们回来了!今天太晚,你们又赶路来找我们,所以还是先在这里多休息一夜吧!明天再继续上路——反正一天两天的也不急。”
私下里,管家偷偷对姞月说:“我瞅着王爷可能真要打算在过年前才走到越刍。”
庆离等姞月带着小河进屋,才无奈地问苏清:“去的时候两个人,来的时候就附赠了一个人么?亏你也不嫌人多挤得慌。”
苏清笑道:“堂堂礼王府的庆离王爷居然也如此小气,传出去可会让人笑掉大牙啊!”
“你我相识这么久,你认为我是个小气的人吗?”庆离觉得自己每每遇上苏清就没好事,“我不是在担忧这个,而是……这个叫小河的,来历清楚吗?别又是第二个姞月,然后你再兴致勃勃地去调查人家!”
苏清道:“没把握我也不会让她跟上来。她的身世清白,我特意查过的。把她带着是因为姞月,你一直都没给她安排丫头,到了晚上她一个人住。管家对我提过了,我也觉得这样很不安全。即使你下面有侍卫守着,也不如屋里多个人来得更让人放心。”
庆离摇头为好友的陷落感到悲哀:“苏清啊苏清,你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我敢肯定,你马上就要变成第二个容离!就说你什么时候在别人身上这么细心过呀!”
苏清失笑:“请问,我哪个时候不细心了?”
庆离哼哼唧唧了半天蒙混过关,心里却想着:你当然只有办案的时候最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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