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都是自私的,那些什么“甘愿退出之流,根本就不是他苏清的作风。
姞月即使穿着女装也不见有任何磕绊,一路狂奔着逃了回来。
小河正在院子里收拾那枝桠乱逸的桃树,亲眼看到姞月的脸像烧着了似的,动作非常之迅捷,一步就跳进了院门。她不由奇道:“姞月,你跑这么快……嗳?怎么回事啦?为什么不理我?啊对,刚才苏大人把你带走了……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姞月刮过小河身边,朝屋里开赴着,口中只管叫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别问别问!什么都别问!我什么都不想说!
看她这样,小河心中也明白了八九分。估计苏清把她带走后,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好巧地正正刺激到了姞月。要不然,姞月不会这么又羞又气的,恨不得要将某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也好。反正凌绍坐了没多久就走了,现在正有功夫去盘问内情。
小河抿嘴偷笑,谁知声音大了些,被屋里的姞月不满地哼了哼。她连忙噤声,不言不语地放下了剪刀,在院子里打了水洗干净手,这才脱了被姞月誉为“工作服的大外袍,倒拎着衣角整理好抱在怀里,慢慢地跟在姞月后面进了屋。
姞月坐在屋里最靠墙角的那张小凳子上,头朝里面,整得好像在面壁思过。可能是听见了小河进屋的动静,所以闷声闷气地问道:“小河,我问你,凌绍呢?
“走啦!小河拉过一张小凳子摆好,挨着她坐了。
“走了?这么早就走了,你也没留留客?姞月没话找话,只顾埋怨小河的礼数不周。
小河拖着长音说道:“我的好姑娘啊,您也不看看天色!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许人家回去吃饭的么?那凌呆子才喝了不到一口茶就急着要走,我都告诉他你快来了,他也不听,只说自家还有事情,必须要早些回去——他这么匆忙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留客?
姞月闷了头,又不吭声了。
小河试探性地喊了声:“姞月?
姞月只是不理。
“哎,别不是被苏大人给吓到了?小河故意这么说着。
正兀自烦闷的姞月果真上了她的当,一下子就被火燎到了尾巴,尖着嗓子叫道:“我才没被他做的那些混账事吓到!
什么叫不打自招啊……
小河很想叹气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姞月听听,但考虑到她的错乱很有可能会反扑到自己身上,于是作罢,只安抚地说道:“好好好,你没被吓到。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的脸,比外面挂的灯笼还红呢!
姞月伸手探了探脸颊,很是苦恼地眉头紧锁,鼻子拧得像团麻花。她“咚地将额头磕在墙面上抵着,唬得小河连忙扳住了她的肩膀:“你头上的包还没好彻底,要小心啊!犯不着为了那点儿小事儿就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
依旧抵着墙的姞月死气沉沉地说道:“你不懂……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小河连连拍打着她的后背:“说什么丧气话呢!好好的,干嘛想不开了?啊!难道……难道那苏大人对你、对你……不会吧,我看着他也不像是那种人……
姞月转了脸,悲愤到难以名状:“就是他!他就是对我那样了!而且我还,我还……我居然还对他产生好感了!我真是瞎眼了啊!
“啥?!他已经把你……小河也满是悲愤了,恨恨地诅咒起苏清来,“那个衣冠禽兽!姞月,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我就觉得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所以才没拉住了你……我对不起你啊!
压根就没听出小河话中深层涵义的姞月犹自怨自艾着:“我的初吻诶!呜呜呜……就是衣冠禽兽!小河,你骂得一点都没错!苏清他就是衣冠禽兽啊!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拉过去就下手、荤素不忌、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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