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是不是还要继续还钱?好可怜的……
——这是走在校园里常常能听到的对话。那些人个个都打着同情的旗号,其实是在凌迟着她的心。可她又能说什么呢?人家是好心在同情她啊!
或许,该尝试着换个环境——毕竟在反穿越不成的情况下,自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思及此,姞月再次抬头,直直地看进苏清黑黢黢的眸子:“我可以试着……
“姞月!
窗外一抹艳丽的红色瞬间就打散了苏清眼中所有的狂喜。
“姞月!快快,快来让我在你这里躲躲!我今天是绝对不会去新房的!
战红边大呼小叫着,边一巴掌将窗户震了个粉碎,撩起华丽而巨大的裙摆就爬进了屋。不过她虽然解决了碍事的窗扇,却还是无法顺利进来。她懊恼地半骑在窗户上,伸手就撕开了裙子下摆,并准备彻底扯开那条能当拖把使唤的裙子。
“……呃,屋里还有别人……看着战红豪放的动作,姞月下意识地不想让苏清也瞧到。
战红放下裙摆,回头,注意到了阴着脸的苏清。
“呔!看什么看!没见过爬窗户的新娘吗?还有,你那手是怎么回事?干嘛把姞月抓得那么紧?离她远些啊臭狐狸!
苏清的脸更阴沉了,他放开姞月的胳膊,然后推开门站定,朝门外长啸了一声。
未几,略带酒气的庆离赶到。
“红红,你居然从新房逃跑!估计庆离是被灌了不少酒,说话声音比平常大了很多,“跟我回去!你默许你爹放纵手下恶整我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逃婚?!
“……我不回去!战红一见庆离,马上就想跳下去逃跑,但她却又被那裙摆绊住了腿,顿时骑“窗难下,求救般地看向姞月:“他喝多了,脾气变得好怪!我,我得逃走才行……
姞月还没表态,庆离就轰了过来:“你不回去也行,那我就留下!说完,他几步上前,从窗户上轻而易举地就拉下了战红,把她塞进了姞月屋子的隔壁。
鸠占鹊巢。
更恐怖的在后面。因为那间屋没过多久就传出了类似“嗯嗯哎哎的声音。
……
至始至终,苏清都面带微笑地看着那对新鲜出炉的夫妻上演“打是亲骂是爱。
直到屋里的动静已经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时候,苏清才转身笑着对羞红了脸的姞月说道:“我看他们一时半刻也不会出去了。你今晚怎么办?
被巨大声响惊出了门的小河弄清楚了状况,面不改色地扔下句“我和雀儿她们挤挤就抛弃了身为她好姐妹的姞月,连包袱都不打,匆忙溜出了小院子。
“跟我走吧?苏清笑眯眯地提议。
姞月当然明白,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累得没工夫帮自己另外收拾屋子。更何况,王府的两位主人居然在新房之外的地方“打野战,传出去实在会让人贻笑大方。
去馥郁她们的院子住一晚?
眼下好像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虽然那个院子里也住着苏清,不过,只要能与馥郁挤一挤就没问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