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大人眉来眼去’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姞月撑着椅背无力地澄清事实,“除了前面的正确,后面的根本就不对,我几时和苏清眉来眼去?他们究竟用哪只眼睛看到的?再说,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在他屋里睡的,他本人在外面休息的啊。
战红手摆弄着茶杯,又懒洋洋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每个在场的人都用两只眼睛看到了——所有到面前来说这件事的人几乎用了同一说辞,总结一下,主旨正是‘姞月姑娘马上要嫁给苏清大人了’。
“……流言猛于虎也!
自从凌绍家里准备开间车行后,姞月就很少能见到凌绍了。刚开始的时候,他隔三差五的还会出现一两次,后来在庆离婚礼的前夕,那个可爱的呆子便几乎没了人影。
姞月个人怀疑是凌绍的大哥刻意分派给他工作,让他没空再来。她能感觉到凌绍的大哥并不喜欢自己,其中缘由定是自己拒绝了他的弟弟。那位面容冷漠的凌纪公子,倒出乎意料的是个负责的好哥哥,但他恐怕是坚持着“男女之间没有友情的理论吧。
或许凌绍是真的很忙,然而小河也不再调侃姞月了,这些天只是悉悉索索地忙碌不休,好像要借此来发泄着什么烦躁情绪。
偏偏战红又被庆离牢牢地抓着不放,姞月一时从炙手可热降到无人问津,不免有些孤独。可又不情愿每天去找馥郁,因为每每都能巧遇苏清,不管事先是不是打听好了那狐狸的动向。有好几次,她刚听“苏大人出府办事就跑去找馥郁,谁知没多久,苏清就打道回王府,笑眯眯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你没法无视那狐狸的存在。
府里有内贼么?
即使有……
直到容离一家三口踏上了回京之路很久后,姞月还在深刻地检讨:容离果然是玩无间道的!明明馥郁姐姐都不许他通敌,他居然还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地将苏清引回来,莫非他们两个之间商量好暗号了?或者,苏清出府本来就是个大诱饵,为的只是钓上自己这条小草鱼?
眼看十月过去了大半,庆离也在准备回京过年。姞月当初提出的几项措施,虽然很随意,但在庆离的有心添加下,倒也慢慢的在发挥着作用。越刍虽乱,可暂时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庆离也不急着分派任务,只要有藩王辅政留守藩地,一切好办。
不过,庆离有自己的打算。他一边吩咐人去准备着行李,一边悄悄地对妻子吹“枕边风:“你去问问姞月,看看她愿不愿意跟咱们一起回京。京城过年的时候多热闹啊,她一个人在越刍,就算有小河,两个姑娘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的吧?
战红明知丈夫想帮苏清一把,却不点破,只抬脚一踹:“要也是你自己去!
于是第二天,庆离狼狈地摸着鼻子,出现在姞月面前。
此时苏清也在场。
苏清似乎并不怕什么户部的弹劾,依然轻松自若地帮姞月忙活着搬运一堆又一堆的演算后剩下的废纸。腊月将至,越刍月钱要发、红包要给、越刍的佃户也因大丰收而高兴地送来一筐又一车的粮食水果蔬菜鱼肉等食品。这些事情都要在王爷回京之前就统计完毕,而且王爷路上都带什么东西,也得心中有数才行。
姞月没想到庆离会尊重她的意见,本来以为自己是必去无疑的。既然现在庆离给了她机会,那她就不客气了。
在苏清看似轻松实为紧张的目光下,姞月放开手中算着的账务,笑道:“王爷都这么说了,可不就是怕我们在路上当了电灯……呃,当了那不识相的人么?如此,我不跟着一起走便是。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苏清迁怒于庆离:多管闲事!
庆离惨遭池鱼之殃,无辜地摸着鼻子期艾道:“姞月,你再考虑考虑?小河要回家过年,你一个人在越刍会不会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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