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了。其实吧,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就有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嗯,解决掉苏清好过年——当然,现在更不能让他好受。
姞月微笑,如是说道。
看着她的笑容,小河深深地觉得,姞月的确是被苏清带坏了。
“姞月。小河拧开一方毛巾。
“嗯?姞月从账山本海里拔出了头。
“你还是过来洗干净你的手吧——你每次一碰毛笔就沾一手墨。虽然我知道你想借此机会表达你胸有点墨,可那黑不溜秋的东西留在手上,干了很难洗的。
“呃……
姞月在越刍这里时间不长,并没多认识几个朋友。而且在她那些认识的人中,该走的也都跟着庆离一起走了。管家本是想替姞月守着王府的,可庆离说什么都没同意,最后大家协议,选定了利索能干的雀儿和同福。
这两个人却都是庆离从京城带来的。
“本来你们能回家去看看家人,要不是我……姞月颇为愧疚。
小河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没什么。雀儿清脆一笑,“我家兄妹特别多,我娘和我爹根本就不会注意过年的时候谁回去谁没回去,姑娘就不同了,姑娘是要……呵呵呵。她未竟的话语中,带着些姞月听起来感觉十分古怪的深意。
同福补充上了雀儿的话,可他的补充却让姞月更觉深意无限:“是呀,咱们家里的兄弟多,少咱一个没关系。不过姞月姑娘绝绝对对是要夫唱妇随的,不去京城怎么能行!
姞月沉默了一下,似乎听到一个很了不得的字眼:“夫唱妇随?
小河保持沉默,未替姞月作任何解释。
在越刍留守的可以内部解决告别问题,但府外还有一个人是必须要亲自去道别的。
当姞月忙完手头事情并打好行李包,这才终于得了闲。她闷闷地坐在屋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凌家同凌绍说一声她要走的事情。
她有预感,这次一旦踏上进京的路,就再也不会被某人放回越刍了。
但是,预感只是预感,不一定会成真的。
凌家。
姞月原本是想请门房去喊来凌绍,这样也会省去因某些事情而惹来的闲话。谁知那个年纪不小的门房挑着眼睛看了她好长时间之后,就一声不响地把她请进凌家大门了。
凌纪没有让人去通知凌绍,而是亲自接待了姞月。他想弄清楚弟弟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更想问问眼前这个女孩子究竟为了什么拒绝了他们家的提亲。
每个人都在心底认定自己的家人最好。凌纪看着凌绍长大,又一直照顾着这个弟弟,自然也把他当宝。也许弟弟有些地方确不如人,可怎么说也不该这么直接就被人家拒绝吧!
凌纪抱着对姞月的不满和成见,从头到脚打量起她。
平心而论,她的长相……姑且划归到“颇有姿色的行列,可以通过;性格听说挺开朗大度的,也能通过;气质么,不畏畏缩缩,还算从容;唯一的不足是家世。孤儿啊,这可怎么帮助凌家打拼天下?别的不说,就看他凌纪的妻子,尽管没啥本事,却带着一身的嫁妆来到了凌家。但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穿着粗布衣服的姑娘,能筹备出这么多的嫁妆吗?
凌纪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他毕竟是个商人,理当考虑得更势利一些。
姞月见凌纪既不开口也不派人去请凌绍,只顾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不禁微恼地在心底抱怨起来:越刍民风开放不假,当街都有人并肩牵手也属实,可男人就该对着相识不久的姑娘乱看乱打量吗?即便是在现代,这种行为也是很失礼的。更别提凌纪对她来说,连熟人都不是,只算个陌生人罢了。若非凌绍,她恐怕还不知天底下有个人叫凌纪呢!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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