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东西就能好;有人的晕车,睡个觉就可以解决;有人的晕车,那是必须要用药才压得下去。然而对姞月来说,聊天便是一个顶好的办法。
接下来那半天的路程,就在战红上蹿下跳中迅速地度过。她比手画脚、眉飞色舞,将她在越刍这些年所能见到的事情全都捋了个遍,口沫横飞之余,她还不忘随时调动起在座两位观众的积极性,不时地牵引着对马车没有好感的姞月加入她的闲聊大业。
姞月担忧:马车会不会因她的大动作而塌陷?那塌陷了之后,自己会不会又像上次舞台塌陷一样,立马就穿越回去了?
偏巧王府的马车十分牢固,任凭战红再怎么又蹦又跳,也没听到任何木头断裂的声音。
战红的用意,小河明白了泰半,于是便在她说累的时候穿插了一些村里的事情。那东家长西家短的,全都被她搬了出来。这两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简直是说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让姞月根本就没了心情去怨念什么马车的颠簸和胃里的翻腾。
俗语曰:三个女人一台戏。
尽管这里只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女孩,那也足够凑成上千只鸭子的阵容。
中午停车用饭的时候,姞月是自己跳下马车的。
一旁吩咐着下人去喂马的苏清扫了她一眼,发现她除了唇色稍稍有些发白,脸上倒没有什么,看走路的样子,也还蛮好。
“嘿嘿,臭狐狸,都没人影了还看?有我照顾着,人家可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个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准备怎么感谢我?”战红待姞月走进了客栈,才靠近了苏清,用肘子顶了顶他。
“……这是你应该做的。”苏清轻飘飘地避开了那冲他肋骨而去的“致命一击”,远远地朝庆离说道:“你家的老虎出笼子了,看牢点儿吧,小心咬伤人。”
“什么?!”战红跺脚,挥手习惯性地就掏出了马鞭,“敢说我是母老虎?看我不杀了你!”
“……吼得声音这么大,难道是心虚?”苏清矮身躲过了战红的鞭子,一步飘出去三步远,悠悠哉哉地进了客栈,独留战红气个半死地站在门外。
当庆离慢吞吞地过来拉走自己那挡住了别人进出的妻子的时候,就听他的王妃怨念深重地念着:“苏清,我跟你势不两立……”
所以,下午的谈话就变成了:“我告诉你,每次一看见苏清那张娘娘腔的脸,我都能想起当年跟着我爹打猎时,怎么逮都逮不到的那只臭狐狸!狡猾奸诈、诡计多端!眼看着我马上就追到手了,那臭狐狸居然扭头对着我笑!一只狐狸,一只畜生,它居然会笑!吓得我从那之后好久都不敢去打猎,生怕再遇着狐狸。”
姞月同情地看着战红,斟酌地说道:“其实啊,狐狸的长相么……本来看上去就像是在笑。你也别太在意……”没有人会被狐狸给“笑”跑吧?
战红咬牙道:“总之,我与狐狸,势不两立!”
姞月:“……”
小河:“……”
马车不会因为战红的怒火而停止它的前进,与前往越刍的那次不同,这回庆离在路上并没有多做停留,因此很快就到了何家村一带。
小河掀开帘子,见车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心知快到家了。她敲敲车厢的门,对外面驾马的车夫说道:“我们就在这里下车,麻烦您停在路边吧。”
战红似乎已经知道她们要半路离开,她伸了个懒腰,“哎呦,终于不用坐马车了。什么夫纲振不振的,骑马就是骑马,他庆离王爷不会,我这个当妻子的有什么办法?”
听战红如此念念有词地抱怨,姞月扑哧一笑,拎着裙角与小河一起下了马车。她大致能猜得出小河想回家拿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没问,小河也没说。
另一边,苏清在庆离的车前下了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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