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苏清对此的观点是:他们也不敢闹大,更没那胆量杀死一个朝廷命官。所以只好把歪脑筋都动到证人和证物上了。
“无所谓,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威胁。
姞月听了很感动,但她仍不改其吐槽本色:“苏大人,小女子可不是证人,身上更没有物证。即使您费力保护了,最终也还是一场空呐。
苏清阴郁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随时都有可能落跑的小兔子:“不,我要时刻防止你萌生回何家村的念头!
再看看庆离这边。
晃晃悠悠的马车上,战红不无担忧地问着王爷老公:“庆离,你说姞月跟着苏清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怎么会。他的武功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庆离笑着妻子的杞人忧天。
他不劝还好,一听丈夫这么说,战红更忧愁了:“孤男寡女。唉,我怕的就是苏清那臭狐狸武功太好,一旦用上了强的,姞月跑也跑不掉……
“……红红,你究竟都在担心些什么啊……
另一辆朝着京城奔去的马车上,老管家则对同样挂牵姞月安危的小河说道:“放心放心,苏大人不会让别人也有机会欺负姞月的。
小河勉强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她有没有听懂管家的深意。
——老管家那“别人与“也,都发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