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啊?”
苏清坐下,由着她宝贝自己的肩膀,叹道:“月,我很高兴你会因为我受伤而难过掉泪——但是你要看清楚,那不是我的血。我肩膀上的伤口绝对很小,不小心被划了一下而已。”
闻言,姞月怔了怔,也不管血污,直接用手颤颤地擦干净了那好大一片的血渍,然后努力地瞪大了眼。衣服上的血果然不是从苏清身上冒出来的。
“……欺骗感情。”姞月立马甩开了苏清的胳膊。
话虽如此,可她洗手后上药的动作却依然很轻很轻,嘴唇也抿得直直的,几乎压得没了血色。
要是姞月连蹦带跳地斥责苏清的大意,他还能应付。现在姞月这种要哭不哭的样子,苏清最不会应付。为了安抚姞月不安定的情绪,苏清别无他法,只好尽量拣了话题转移她的注意:“我算着时间,再过一两天,庆离他们就会到达京城。只要庆一把那些账本交给刑部,他们就不可能再为难我们,我们的危险也会小多了。”丫丫的港湾
姞月没吱声,还是哭丧着脸慢慢地给苏清上药。
苏清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月,这样就可以了——我没事。”
姞月仍在涂药,不断地涂药,她似乎想把手上这一大盒子的药膏全都涂在苏清那微不足道的伤口上,一层又一层的涂抹上去。
“已经可以了。”苏清的手覆上姞月忙碌着的手。
被苏清阻止了上药动作的姞月顿了顿,木然地放下了药盒。就当苏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忽然冷爆发:“真是的你们男人的承诺委实太不值钱了明明说好要保护自己居然又受伤……”
一串话由面无表情的姞月从嘴里噼里啪啦地倾泻而出,每个字都硬邦邦地砸在苏清的脑门上,让他无法接话更无计可施。姞月越说越快,最后已经快到连近在咫尺的苏清都分不出她在说些什么了。
“姞月。”苏清试图唤醒进入个人状态的姞月,可惜不成功。 ,
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
苏清迷茫了。他只擅长分析案件,可不擅长分析女人心。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来,如果放任姞月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不好。所以他还是力争与姞月沟通:“姞月……”
“……过分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的话还说什么会努力的好好活着……”
“姞月!”苏清提高嗓门,叫着姞月的名字。
姞月再次顿了顿,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键,而且这回明显比刚才被人按下开始键停顿的时间长,然后……
“呜呜呜,臭狐狸!你吓死我了啦!”姞月一头埋进苏清怀里,号啕大哭,把这些天以来堆积的所有害怕与担心全哭了出来。表面看来,姞月好像什么都不怕,可实际上,她既怕自己一命呜呼,更怕苏清提前挂掉。
“嗯,你这么说确实让我很感动,但我必须要告诉你……”苏清慢慢地抚了抚姞月的后背,“你的头发已经沾到我肩膀上的药膏了。”
“啊?啊!”等姞月听懂了苏清话里的意思,连忙抬头抢救自己的头发,“死狐狸!这么伤感的时刻你就不能说些别的么?”
“没办法,”苏清无辜地挑眉,“谁让你给我上了那么多的好药,现在却又小气地反悔了,想把它们全部擦掉呢?我总也得为自己的伤势着想,尽力挽回这仅剩的点滴药沫吧?”
“你这个人!”某人终于破涕为笑。
然而笑容没持续多久,姞月就又板起了脸,恨声说道:“等着瞧,我非要把那笔账算得清清楚楚,让他们个个都去牢里好好享受一番!”
看着姞月满是泪痕却坚定无比的脸,苏清冷汗:人说女人爱记仇,这话的确是不假。
姞月有没有把账算得清清楚楚,苏清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们两人终于没有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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