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谋杀不成?”
苏清微笑:“一时手滑。”
容离悲愤不已:“算我倒霉!怎么就摊上了这种好事!下次你别想再拉着我陪你一起迎亲!”
边过河边拆桥的苏清大人则悠然回道:“让我来提醒你:我这辈子只成这一次亲而已,何谈下次?你那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放在其他事情上吧!”
说笑间,迎亲的一行人来到了王府门口。苏清虽平时以冷脸著称,但现下喜事临门,也不由得缓和了表情,细看之下,还能找出他面上带着的几丝雀跃和迫不及待。
可是,当喜娘扶出新娘子的时候,苏清却忽然铁青了脸。
“且慢!”
眼看新娘即将入轿,苏清冰冷地出声制止。 “怎么?怎么……”尽管王府外已经不像方才康瑶上轿时那么热闹,但也不乏众多瞧热闹的人。新郎这一声“且慢”,可喊出了大家的八卦劲头。
莫非新郎是被逼的,而现在又要反悔了?下面要怎么样?退亲还是挨打?
连刚想呼出一口气的庆离,都被苏清的反复态度给吓了一跳:这小子想干什么?!
苏清缓缓地伸出手,对准了花轿边的新娘,阴沉地说道:“她不是姞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姞月自认为从上了花轿后的一觉已经睡了好久,但她悠悠转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在轿子里。花轿随着轿夫的步子起起伏伏,她本人也坐在轿子里面一摇一摆,很是有趣。
这种感觉真稀奇,她还没坐过轿子,原来“大姑娘上花轿”就是这样的啊! 还没等她新鲜完,她就被忽然降临的摇晃给弄得东倒西歪了一阵,轿子似乎被迫停了前进,她能听见外面的喜娘在叫唤着什么。
姞月赶紧拽紧了身旁能抓到的东西,勉强稳住了身,没一头扎出轿外。同时,她不忘稳定心神,有些慌乱又有些发虚地想着: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抢亲是不可能的了,可她这点儿嫁妆也能招惹来眼红的强盗么?
不能出轿子,只要没人往自己这边插刀,那就不要出去。如果真的是强盗,那出去等于送死,还不如在轿子里,能躲一刻是一刻。
问题在于,轿子外面似乎只有争论的声音,还有喜娘一阵接着一阵的“不可能!”的尖叫。那既然没有打斗,说不定有其他原因,也许路上撞到什么人了?最可笑的是,她居然把强盗的声音听成苏清的嗓音了。
苏清抢亲——这正是本年度最不可能的事情之一。
又一阵争论过去,喜娘的声音已经不是尖叫能形容的了。姞月两手稍稍贴了贴耳朵,心生不满:那群女人,歇斯底里了么?
不一会儿,早已不动如山的姞月感觉到眼前浓烈的红色变得稍微有些发亮。再来,苏清的声音轻快地响起:“月,你倒坐在里面挺沉得住气啊?被人算计、上错花轿了都不知道的么?小笨蛋。”
哈?啥?苏清?!
姞月闻言,一个激灵,大力扯下了碍事的红盖头,看向轿门外。在她面前背着光弯腰探手、正待拉她出轿的人,不是苏清又是谁?
“小笨蛋,这是丈夫才能掀开的东西啊……”苏清喟叹,轻轻地将姞月带出了轿子,这才对一边瞪圆眼睛木呆呆的喜娘说道:“看见没?这个不是康瑶姑娘。如果今天没有我强硬拦截了你们的轿子……呵呵,你们想想欺君之罪,下场是什么样的?”
说完,他将姞月拦腰抱起,安放在马背上,随后他自己也跃上马,带着差点儿就要送到宫里当妃子的可爱新娘扬长而去,留下原地那群呆若木鸡的迎亲队伍和一个刚被他摔下马匹的正牌皇妃。
“诶?诶?到底是怎么回事?”姞月还在状态外
苏清的手固定在姞月腰上,感觉到了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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