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你这回别想拉着我下水,苏清喜欢记仇,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
战红利落且熟练地送给庆离一个不屑的白眼,“天底下可不止他一个人喜欢记仇。反正咱们很快就要回越刍去了,你怕什么?他苏清再有本事也鞭长莫及,除非他想去越刍会会他那个呆情敌。啊,说起来,姞月成亲这么大的事情,凌绍居然都没有什么表示?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先回去传个信儿,也好让他有个准备。”
庆离沉思片刻,点头道:“王妃此话甚有道理,但本王还是不想蹚浑水。”
战红强烈地鄙视他:“胆小鬼。”
因为苏清一到白天就不见踪影,所以即使回门,也是姞月一个人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坐上马车,自己去了王府。小河一路沉默,没有出声劝说姞月,她也感觉苏清有些不通人情。
或者苏清可以辩解自己不懂这些,但这都算是常识了……难道他一门心思就全都用在办案上,其他一概不知?看起来似乎也不像,但可以肯定的是,苏清对“家庭”这个词很陌生,连带着,在一个“家庭”里需要注意什么,他也不明白。
姞月知道苏清的缺点,可有时候,知道了是一方面,能打从心眼里谅解又是另一方面。在王府门前下马车的时候,姞月叹了一口气,心想:既然这是苏清的全部,那就接受吧。只要以后还能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久了,自然能慢慢打磨出一个居家好丈夫。
抬眼看看礼王府的大门,姞月恍惚地想起了越刍,京城、越刍两地的王府大门相差不大,惟门前狮子不同。她顿下脚步,忆起刚才来王府前接到的那封信。
好像是凌绍托人送来的信,回家再看也不迟。 姞月整了整脸色,回门的女子,即便再怎么有小情绪,也不能把名为“生气”的表情放在脸上。更何况,这里还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娘家,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脾气发作出来。
然而苏清的缺席,让战红恼火了,她拉着姞月,忘了要报复对方在自己成亲时的陷害,只一味地怒道:“不像话!不像话!”
反而是姞月这个受害者对战红好言相劝了一番,这才让她稍稍平复了怒气。不过战红余怒未消,恨声问道:“你就这么放过他了啊?”
姞月微微一笑:“可能么?我自有打算。听说我们府里的那间书房挺舒服,对付这种人,冷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巧闲在家里没事做的馥郁也带着孩子到王府去探望回门的姞月了,一听说苏清在办案,她恍悟,笑道:“这就难怪容最近总是往外面跑,原来又是去帮苏大人的忙了。唉,希望他不会耽误了苏大人的正事儿。”
战红道:“越帮越忙才好,让那狐狸别回家去碍姞月的眼了。我原以为庆离就很不解风情了,没想到苏清更胜一筹,活了三十年,办案也办了无数次,怎么就是弄不懂女人的心思呢?他在看透人心这方面,不是号称很厉害的吗?”
“……什么?”姞月愣了一下,她确信自己听到了那句话,“三十年?你说的是苏清?他活了三十年,呃,苏清已经三十岁了?!”
战红短促地“啊”了一声:“你不知道?苏清他今年三十岁整了。”
姞月忽然觉得自己记错了自己的年龄。苏清三十岁,那么,她是不是也有三十了呢?也许大家都三十以上了吧?
苏清三十岁,总之就是——不可能。
没想到馥郁也郑重其事地点头,含笑道:“没错的,苏大人比容大了四岁,容几乎是天天在念叨,抱怨苏大人的……长相。”
姞月咽口口水,引以为傲的算术能力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她想算算,虚岁三十的苏清和周岁快到二十的自己,两者之间究竟差了多少。丫丫的港湾1 e+ u' q& Q# J( r
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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