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认真地纠正道:“三十年。”
都什么时候了……
苏清无奈地以手扶额:“姞月,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愿意说你生气的原因啊?”
“我不是说了吗,三个月书房。”姞月恼怒于苏清的冥顽不灵和不知忏悔,明明都指给他道路了,他非要走捷径。
“我抗议。”苏清按住姞月的肩膀不放,“抓人也讲究拿出证据,你没有证据没有理由,直接就定下了我要接受的刑罚,这点我不敢苟同。”
姞月烦躁地跺着脚下的地板,她不想说自己生气是因为苏清平日里的不进家门。
一人呆在苏府,除了小河就没了能说话的对象,只有自己窝在一间屋子里,没有工作也没有乐子,这种生活,一天就足够人受的了,姞月不是古代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能撑下这几天已经是她的极点。无所事事的日子不好过,身边没个人陪着的无所事事的日子更不好过。
可是既然已经把自己嫁了,身边从此多了个人也多了一份牵挂,那就不能任性,不能给另一半带来烦恼。
所以姞月无数次在心里默念着:那是苏清的工作,那是她的丈夫应该干的工作,她不能阻挠,更不应为此而烦闷。可是,谁能告诉她,她自己又该如何调节生活节奏?
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过分依赖苏清,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是以,姞月想通过适当的疏远苏清,来达到她不依赖他的目的。殊不知苏清正希望姞月不要太独立,在他看来,姞月越依赖他,他的胜算就越大。
“姞月?”苏清见她久久无语,忍不住喊了一声。
姞月回神,抚上了苏清的脸,掐了一下,强笑道:“嘿嘿,真的没什么啦!不过说起来,也不完全是没什么。我啊,就是想整整你——谁让你以前那么过分,惹的麻烦多,仇家也多。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抓在手心里了,不大力整治一番,我真要愧对那些被你黑过的良民啊!尤其是王爷他们,当你的朋友最惨了。”
苏清仔细地看着姞月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撒谎。月,你从来都不知道你自己撒谎的时候总是喜欢用多余的动作转移别人的注意吗?”
姞月恼了:苏清,你逼人太甚!
“我没有……”
姞月的话没说完,苏清就下决心要用扑倒的方式来处理两人之间的矛盾了。他以前是听容离说过,夫妻间的问题,一定要用夫妻间的特殊方式去解决。现在想来,这种所谓的“特殊方式”,正是床头吵床尾和。
既然是这样,那他不介意把家庭不和摆在床上内部解决。而且,上回的失败不代表着这回也将失败,他苏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耐性和勤奋。
抱起某个口是心非又嘴硬倔强的小女人,苏清招呼都不打一个地就把她扛到了床上,在她来不及做出诸如“大叫、尖叫、怒叫”等行为的时候,先一步堵上她那总是让他神经错乱的嘴巴,使劲地吸吮着,不惜大力啃咬着那抹柔嫩,直到姞月呼痛为止,以此惩罚这张嘴巴总是说出违心之论的毛病。
“要知道,同样的错误,我从来不犯第二次。”苏清摩挲着姞月的脖子,虽然很想掐她,但现在他更想爱她,初时的惩罚目的在看到姞月横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蜕变为真正的爱欲,“所以,我持有让你转变观点的能力。”
“不是那个原……”
姞月窘迫地正待辩解,苏清的嘴唇就压了过来,并趁机深深地吻上了她,让她只余“呜呜呜呜”的不成语调的声音。
苏清的手比他的嘴更不老实,右手掌控住了姞月的腰身,把她按压在身下,左手早赶在嘴巴运动前就探进了姞月的衣襟,隔着一层内衫在姞月的身上轻轻地拂过,撩拨人似的蹭过来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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