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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苏清不客气地拂开了容离的手。
战红对馥郁说了什么,苏清确实不知。不过,她对姞月说了什么,他倒是很快就知道了。
当他们回到苏府的时候,正对着大门停了一辆精致的小马车,里面大约可以坐下三四个人。而让苏清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去的,却是那送来马车的人——凌绍。
因为驾着马车的人,一见到姞月的第一句话就是:“姞月姑娘,这是我们凌绍公子送给您的贺礼,请您笑纳。”
听见了没!姞月“姑娘”!不是苏夫人也不是姞夫人,居然是姞月姑娘!
这分明是凌绍那个小子授意的,否则极有眼色的车夫怎么可能不懂得怎么称呼已婚女子?
苏清火大地怒瞪着那辆小马车,像是要把马车当成凌绍,直接用眼神凌迟掉。
不过苏清这次真的是冤枉了好人——他忘了凌家有一个睚眦必报的凌纪。所以他现在是妒火中烧,根本就听不进姞月对马车的赞美,尤其是含有“凌”字的句子。
“这样不好,”姞月没有对马车的构架评头论足,她不是专家,没有资格评论,但她有一点是可以说得出口的,“你呀,回去后对你们公子说,自己家造的马车,最好打上个标记,让别人模仿不来的那种标记,省得以后被人仿造。”
“谢谢姑娘提醒,小的回去后会跟公子说明。”
“苏夫人!”苏清将视线转移到车夫身上,僵硬地指出对方的错误,“她是苏夫人!”
“……”姞月别开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找了人将马车赶进了府里,姞月心情大好地围着马车研究不停。
苏清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看样子是怕她被一辆马车收买了,从而忘记了自己这个正牌老公。
“哦……这个就是越刍当地有名的那种木头吧……嗯……外观很好啊……哈,线条流畅自如,好车,好车!”姞月不住地夸赞着,“凌绍店里的人手艺不错……”
“不许提这个人!”苏清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姞月。
“诶?为什么?”姞月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出言激怒苏清,“他是我在越刍交到的好朋友,为什么不能提?”
闻言,苏清立马拉长了脸。
很久很久之后,已为人妇的梧桐有一次在闲聊的时候问着母亲:“为什么您和父亲大人从来都不曾说过有关越刍的事情呢?”
姞月回答道:“那是因为每每为娘一提到‘越刍’这两个字,你们老爹的那张脸,就会拉得比驴脸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