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苏清那惹是生非的家伙踢出大殿。
“这个该死的苏鬼,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招啊!上回把户部整得哀鸿遍野,这次居然又把歪脑筋打到礼部头上了?可恶!可恶!”愤怒的皇帝一边抑制着自己过激的情绪,一边在心底精彩地诅咒着苏清。
最后,皇帝一遍又一遍地看过了苏清的折子,终于还是应允了他的请求,把他调往礼部。
这些事情,一直呆在苏府养胎的姞月不很清楚,不过她大概也能猜出些什么。比如说,丈夫居然也开始朝九晚五起来了,每天除了早朝照旧之外,竟其他时间都陪着自己在府里做小幅度的散步。尽管姞月没有给苏清好脸色看,可苏清仍是坚持了下来。
某天,姞月忍不住了:“苏清,你都不用去上班的么?难道你已经没有了能养活我们娘俩的金钱来源?”说着,她哀叹连连,“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嫁了了个老公居然不知挣钱养家糊口……唉!”
虽不知妻子口中的新鲜词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妨碍苏清理解姞月话中的内涵,他微微一笑,出言打消了她的担忧:“我最近刚被调到礼部,正在适应那里的环境,可能过几天才会让我正式上任。”
“是么?”姞月很怀疑。苏清可能会被调到礼部去?说笑的吧?
“是的。”苏清眼睛不眨一眨地撒着谎。
然而真实情况是:礼部从侍郎到主事,每个人都在尚书的带领下,苦苦哀求着苏清,让这位心血来潮般地跑到了他们那座小庙的苏鬼大人暂时不要去礼部就职。
礼部尚书泪水涟涟,就差没抱着苏清的大腿哭天抢地了:“苏大人,您就行行好吧!刑部的报复心太强了,万一那位尚书领着手下到咱们礼部的院子里踢馆,咱们可承受不起呀!”
整个朝廷都知道刑部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身手,要不然也就没法应对办案中可能出现的突发事故了。而礼部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委实是没有招架之力的。
于是苏清高高兴兴地卷起笔墨纸砚,回家当起了冗官,每天除了意思意思地应付一下朝会,其他时间都在家里陪老婆安胎。
这些事情,只要苏清不说,估计姞月永远都不会知道。
“可是你这样就……”姞月不好说出“大材小用”这个字眼,怕苏清是在官场倾轧下,被人算计了,才调到了礼部那个几乎无法出人头地的部门。
苏清轻松地一笑:“屈才?我可不这么认为。在哪个地方不一样领俸禄?礼部不错,吏部在那里安置了不少年轻有为的官员,都正待磨练。”
年轻有为的官员……呃,怎么苏清说得他好像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
而且他那句“哪个地方不一样领俸禄”的话,简直跟上了年纪又圆滑无比的官场老蛀虫没两样!
“你果然是……年龄大了啊!”姞月不无感慨地点着头,“现在就开始准备在家赋闲了么?只领俸禄不干活,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屑这么做呢。”
苏清不在意地说道:“哪里啊,十年都在做一种事情,我也会累的,换个地方换种活法,这样不很好吗?家里也有人陪着你,这回你不用再喊无聊了。”
听着苏清的话,姞月有一种错觉:莫非……这只臭狐狸是自己故意要去礼部的?
不会吧?!
——可怜的礼部的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