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月子,馥郁也带着孩子来看望她了。
馥郁一进屋,就把自家有些忸怩的儿子放在地上,任他迈着小短腿颠颠儿地小跑着玩耍。然后她逗了逗还躺在床上握紧拳头睡大觉的小婧女,笑着说道:“这个女娃真像你……咦?叫静女?呵呵,说不定你家女儿以后还会跟我家儿子私会去呢!”
闻言,姞月将快到两岁的小容可抓在怀里看过来看过去,最后说道:“那要等这小子长大了才行。想拐走我女儿,还得先瞅瞅他能不能对我这个丈母娘的胃口。”
说完,两个母亲笑成了一团。
又过了一个多月,皇帝不知忽然抽了什么风,居然想起了之前姞月曾协助处理过户部的贪污案件,竟直接派给了姞月“一品夫人”的封号。这在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光耀门楣的大事,苏府也一夜之间成了再次成为京城的一大话题。
然而,当事人姞月却心惊了,她问着丈夫:“苏清啊,我听说无事献殷勤,那个啥啥啥的……呃,你觉得皇帝老儿这回是想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想让我去给他算账?”
苏清大概猜到皇上这么做的原因:姞月的身份地位在皇室看来还不够格,未来太子妃的母亲怎么能没有个名头呢?所以打着“嘉奖女中豪杰”的幌子,封她为一品夫人,也好让梧桐这孩子日后进宫的时候没人说闲话。
这么说,自家女儿注定会是太子妃了啊!
苏清心底叹气,开始为将来东窗事发后该怎么安抚妻子怒火这一艰巨任务而发愁。
但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圆谎。
苏清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尽量往好的方向解释皇帝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陛下今年终于想起来,那次的论功行赏忘了你吧……嗯,你当时不是一直在昏睡中么?或者是陛下一听说咱们女儿出世了,又触动了他的记忆,所以才会补上了属于你的奖赏。”
姞月将信将疑:“是这样?”
苏清睁眼说瞎话:“是的。”
“那我姑且就先相信了你的话吧!”姞月点头,表示接受了苏清的这个解释,“不过,如果被我发现了你们男人间有什么特殊协定,哼哼,苏清啊,你是知道的,我没法去找皇帝的茬儿,可却有本事从你身上讨回公道。让我想想……书房果然是个风水宝地,你说是不是?”
苏清浑身发凉地擦了把冷汗:苍天,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可千万不要来得太早啊……
长女梧桐抓周后的那天晚上,姞月窝在苏清怀里,笑嘻嘻地点了点丈夫的胸膛,郑重其事地宣布:“你从明天开始就去睡书房吧。”
已成为太子太傅的苏大人眨了眨眼,不明白姞月为何又做了这等决定。他第一直觉就是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苏清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他的罪名,于是抱紧了老婆,小声地问道:“难道我最近不努力,所以让你生气了?”男人一旦想不出自己的罪名,往往就会朝着邪恶的方向去思考,成亲后并当了爹爹的苏清,也不例外。
“嘿嘿。”
姞月伸手掐住了苏清的后背,狠狠地一拧,苏清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月!到底怎么了?”苏大人莫名地心虚,他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在哪里,而看姞月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他一点两点的道歉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发严重了。
“苏大人。”姞月空出的左手柔柔地摸了摸苏清的脸,但右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未减,“苏大人啊,恭喜您了,八个月后,您又要再当一次老爹了呢!”
“什么?!”苏清惊叫,“你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