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笑笑,道了谢。
他还嘟嘟囔囔的:“顾神医,你就天天吃这东西啊。”
“错了,我可不是天天吃这东西。”
“我就说嘛,这东西,我们府里的下人都不吃。”
什么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算是知道了。
想就此教育他一番,后来想想他家自挥霍,与我何干?
可没人要我当这免费的教师。
于是对他笑了一下,且吃自己的。
我知道自己的个性有些懒散,有些惫赖,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也许换了好多人,可能就此嘲笑他一番,说他不知道民生疾苦,然后再旁征博引,大发议论,于国于家于人全都批判一番。然后再对我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大肆讨伐。
可惜我没那么热血,也没那么愤青。
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来说些什么。
阶级的不平等,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有。
我说几句,也不可能改变这一现实。
石落水面寂无声,做那无用功,不如多治几个人来的实在。
我吃完饭后,夜已暮,估计差不多病人也该醒了,我亲自在病房里守着。
让他们去吃饭了,只留了两个人在外面守着。
我又摸上了那位少爷的脉,满意点头。
不错,不错。
总算象个人脉了。
看来,是无大碍了。
也许是睡热了吧,那人出了一头的大汗。
扯过条手帕,帮他擦了擦。
这才发现,这人长得居然不错。
脸如刀削,鬓若纸裁。
好一副威严相貌。
只是不知道,睁开眼睛会如何。
是不是目似寒星,眼带杀伐?
那就是绝配了。
轻起身,拿起本书,倚到桌前慢慢看。
一时,屋内寂静,只有我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响起,倒显得分外的清晰。
书是这里一位山民收藏的,以前他爷爷行过医,到他这辈已经荒废了,却留下一本书。
前些日子治好了他的病,他拿来给我看的。
却未料,倒是本难见的书。
这本书,可算是毒经了。
里面记载了各种毒药以及解毒的办法。
大多数我都已经见过用过,可还有一些我却是从未听过。
可见学海无涯,学无止境啊。
越看越入迷,越看越欢喜。
我眉飞色舞的浸入了书的世界。
偶一回头,却发现床上那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头雾水的盯着我看呢。
我微微一笑:“恭喜阁下,捡了条命。”
他一楞,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谁?”
声音洪亮,中气十分。
我断定此人肯定没事了。
“我是大夫,有什么事和你的手下说吧。”没有功夫和他废话,我起身打开门,喊门外站着的人。
呼啦一下,几个人都闯了进来,围着那人问长问短。
没我什么事了,此地多留无意。
告知他们这些天服些什么药,该注意些什么,我就不再管他们了。
我照料的都未必有他们仔细,还是不要扰了人家大献殷勤的机会才好。
于是我继续给村民们看病了,这里病人多,我也忙得不可开交,没几天功夫,早就把那些人忘到脑后了。
海边人很苦,也很易得疾病,下海本就是个危险的职业,每每遇到大风大浪,全船人会命丧海底,就是有生还者,也是伤痕累累。可能也和这里的人总吃海鲜有关系吧,一些流行性疾病很是盛行。由此导致了我的病人源源不绝。
我尽量给他们每个人都看看,这里地方偏僻,没有几个大夫能到这里来行医的,即便是走方郎中,也不会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