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随遇而安》

事出意外
   没料想,碰到打闷棍的,人家一下就搞定了。     真是他娘的郁闷。     事已如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上辈子结过婚,已经知道婚姻是什么滋味了,这辈子没打算再结。     贞操不贞操的,无所谓了。     我连难过都没有,只是有些懊恼。     懊恼自己被人欺负了,却没有还手之力。     看来这个玉佩就是那个混蛋留下的了。     妈的,当老娘是卖肉的啊,过一夜还留个过夜费。     我就那个他娘了。     抓起玉佩往地上一扔,呸,不义之物,我才不要呢。     转念又一想,不对!我得拿着,万一有人认识这个玉佩,那不是可以顺藤摸瓜,找出那个混蛋吗!     到时候,要杀要剐,要昏要毒,不就全凭我一句话嘛。     捡起玉佩,又揣到怀里。     身上脏的厉害,我艰难的挪到溪边清洗身体。     溪水很凉,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水一沾身,又冷又痛。     痛得我直吸气。     妈的,不知道那个浑蛋是不是属狗的,弄得我遍身伤痕,嘶,被水一碰,真疼。     强撑着洗了洗身上,换了套干净衣服,这才觉得自己又象个人了。     不想再在山上待,药也采的差不多了,我蹒跚着下山。     我发烧了,淋了雨,在又湿又冷的山洞里被折腾了一夜,又用山溪洗了个澡。     还未等下得山来,就发起了高烧。     我强撑着撑到山下,迷迷糊糊的进了家客栈,糊里糊涂中还不忘叫小二请大夫。     这一次的病来势汹汹,一连一个月,我缠绵病榻,人都熬成干了。     等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个老大夫却闪闪烁烁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一楞,随即伸手自己诊脉。     晕死,滑脉。     那个该死的浑蛋,在我的肚子里留了个纪念品。     老大夫还说呢:“恭喜恭喜,喜得贵子。”     靠了。     第一个反应是骂混蛋,第二个反应是做掉。     一个意外的受精卵,何况提供它的另一半来历不明。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带着个拖油瓶我以后如何四处游历?而且我的身份还是未婚,说出去名声太不好。     自己写了个方子,叫小二去抓药。     把药碗举到嘴边,又放下,再端起来,还是犹豫不决。     药喝了,一条小生命就没了。     我是个大夫,一直禀着治病救人为宗旨。     而现在,真让我亲手杀掉一条生命,我的心在潜意识下,抗拒着大脑的命令。     喝?不喝?     这是个很大的难题。     喝吧,喝了以后,还是自由人,仍然可以过以前那来去如风,潇洒自如的生活。     不喝,自己救过那么多条命,难道要谋害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骨肉吗?     喝!     不喝!     两个念头交相出现,各自争锋。     直到药已凉透,我仍没能想出个结果。     放开药碗,我倚在窗前,注视着街上人来人往,转移一下混乱的思维。     或三五成群,或夫妻同路,或孤身一人,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各自有着各自的悲喜。     我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躲在屋子里,用一双冷眼,旁观着世事。     回想来到这里的这几年,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孤独的,是寂寞的。     没有亲人,称得上亲人的在瘟疫中已经死光了。     没有朋友,够得上朋友的几个也已经在人生的路上越来越远了。     也没有爱人,上一世婚姻的失败,足以让我对爱情望而生畏。     我可以肯定,如果有一天我暴卒街头,怕是连给我收尸的都没有吧。     呵呵,我苦涩自嘲。     我的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