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多,少不少只剩下了一只,今年春天,还真蜕了个壳,庄里的大夫说是难得的药材,收起来了。”
观音菩萨,谢谢,谢谢,谢谢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虔诚的信徒了!
我一把抓住苏风华的手,急切而痴狂的看着他:“快去取啊,快叫人去拿。”
苏风华反握住我的手,柔声道:“不急,不是还有一味生死映地吗?”
我一听,又有些黯然了:“是啊,生死映地也极难寻的,从南生得这病,我就一直在托人在买这味药,可一直没买到。”
苏风华道:“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我派人去问问我认识的那个大夫,看他有没有,要是没有,就重金收一棵,不信买不到。”
我看着他镇定又自信的样子,连连点头:“嗯,好。”
解不了毒时很煎熬,可配出了药方,却没有药材来配药,才是更大的煎熬。
我每天如坐针毡,在院子中转来转去如转磨。
苏风华反倒没着急,天天陪了南生背书练武。
南生对这个武艺非凡的爹爹非常钦佩,对苏风华是异常亲热,父子俩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好在几天后,消息传来,苏风华说的那个大夫那里,还真有生死映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再次合掌,感谢菩萨,感谢佛祖,感谢满天神佛。
五日后,药材全部送到,拿到墨蝉蜕和生死映地时,我的手直哆嗦。
多年的心愿,终于要了结了,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喜极而泣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