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了。
看看洗澡的桶,又看看苏风华。
我这个愁啊。
虽然苏风华不重,大概才120斤的样子,可我抱不动啊。
他一点力气用不上,一抱起来死沉死沉的,我能抱着他走几步,却举不高,放不进桶里去。
看我来回来的折腾,苏风华这个笑啊,刚开始还抿着嘴笑,后来就看见牙了,再后来成开怀大笑了。
恨得我牙根痒痒,真想咬死他。
最后没办法了,就让他仍躺在床板上,我把他扒光了,用水淋他,全当淋浴了。
我一脸黑线的扒他的衣服,苏风华还假模假样的喊:“我可是良家妇男。。。。。。”
我哗一勺水泼到他脸上,他就消声了。
给帅哥洗澡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别人怎样,我却感觉和杀猪似的。
杀猪不也是铺个案子,把白生生的猪放上面,然后刀一挥,手一落,完事。
给苏风华洗澡也是,把他放床板上,我水一泼,洗澡布一过,完事。
擦干,又找出身干净衣服给他换上,最后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把他抱到南生床上去了。
苏风华一脸的哀怨的望着我:“清颜,你还是个女人不?这么好看的男人脱光了在你面前,你都不动心。”
我啐了他一口,冷冷道:“没穿衣服的人我见多了,你见我给人针灸的时候,哪回是穿着衣服的了?”
他苦着张脸,连连叹气:“看来我是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