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的样子。
个儿郎目灼灼似贼。
在他热烈的注视中,我强自镇定,终是将酒杯拿过,一饮而尽。
杯空又杯满。
忽然想起,相会的这两次,都是他为我斟酒,好象成了我的专职酒童。
而且,专司青栀雪。
我握着酒杯,在指间把玩。
原谅我的知识浅薄吧,我竟然不知道这个半透明的白色酒杯是什么做的。
不是瓷,也不象琉璃,更不是玉石。
我眯起眼来,仔细端详。
灯光照处,竟然有光蕴在流转,炫目的,如同眼前这人灼热的眼神。
我不是懵懂的小女孩,自然明白他眼中的意思。
当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光注视着一个女人时,那他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占有。
我不知道当初我有什么地方打动了他,值得他如此费尽心思的掳了我来。
那天的我,有失仪,有无礼,很淡漠,也很目中无人。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我哪里吸引了他。
而且这吸引力如此之大,大到即使事过境迁这么多年,即使我已经生子,而且将要有夫,他仍是不顾一切的将我带到他面前。
他的话不多,从我们见面只说了一句。
可他那双眼睛,已经把他的心思会都告诉我了。
如鹰隼的眼睛,带着执着,带着狂热,更是坚决的占有。
我的心沉到了海底,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三杯酒尽,我坐在椅子上,等他发话。
不想提让他送我回家之类的废话,这种要求,在他面前,轻飘飘的不如一缕空气。
我不愿白费力气,直来直去一向是我的作风。
“清颜不问这是为什么吗?”果然他耗不过我,先开口说了话。
“没必要,你直接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我冷冷开口,一语直指重心。
他笑了,笑得极为张扬,极为欢愉:“果然是我心中的顾清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无语,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收了笑容,话语突然转为凝重:“清颜,你说的话,我已经做到了!”
我一楞,随即快速回想。
我说的话?
我和他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