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没人强,我还能怎样。
象个囚犯似的,被众人押解着往回走,只不过我比囚犯待遇高些,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装囚车,更没有责罚鞭打。
心情有些郁闷,我一语不发,宫女太监们跟着我,噤若寒蝉,士兵们纪律严明,更无一言。
一行人就这么默默的走着,在这黑夜里,分外的安静,也分外的诡异。
夜风一吹,酒气上涌,脑袋就象被人用棍子夯过了一样,疼痛万分。
眼皮越发沉重,前面宫女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从两个变成四个。。。
我怦的一下栽倒在地,自己都不知道是昏过了还是睡过了。
好象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我和老公去西安旅游。
在古城街头,有一个在街边摆摊算卦的老头拽着我,非得给我看相,当时我们要赶火车,没等老头说几句话就跑掉了。
“三十五岁的时候,你有血光之灾,这个灾能过去,你就一生无忧了,过不去,你也什么都不用担忧了。”老头在后面嚷了一句,我们隐隐听到了。
在回去的火车上,我和老公笑那老头,说话如此的矛盾,想来算得一定不灵。
“错啦,错啦。三十岁前情债难还,三十岁后子孝夫贤。这才对嘛。”一个如破锣般的声音忽然插进我和老公的谈话中,一下子把我惊醒了。
三十岁后子孝夫贤。
我迷迷糊糊的想,那我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啊。
初来时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年龄大概应该在八到十二岁之间吧,反正不是十三以上,一般来说十三岁的女孩胸部应该发育了,我来的时候,明显那里平整的很。
我行医七年多,南生也六岁了,那么说我现在是二十二到二十六之间了。
我的天,离三十还远得很呢。
难不成还得熬那么多年,苏风华才能将我救出去吗?
子孝夫贤,前途真个渺茫!
“大早晨的,你念念有词的算什么呢?”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
我猛的睁开眼睛,艰难回头,狄浩轩那张破脸怎么离我这么近啊。
近得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暖暖气流了。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危难时刻,看人气度如何。
我一没惊叫,二没掀被。
抬起一脚,迅速的踹到狄浩轩的小腹上。
“咣”一声响,刚才还躺在我身边的人就被我踢下了床。
狄浩轩穿着睡衣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颇耐人寻味。
有些不解,有些震惊。
不解的是,刚才他还躺在床上,怎么一眨眼就下来了。
震惊的是,他没想到我还真敢踹他。
我掀被,检查身体。
身上睡衣完好,没有赤身裸体。
从床上蹦了下来,走了几步,下面没有粘滑凝涩之感,昨晚应该没有性事才对。
看来狄浩轩还没有乘人之危,做出那苟且之事,应该是仅仅抱着我睡了一晚。
我打开衣橱,挑了件衣服,赶紧换好。
回过头一看,那个倒霉的家伙还呆呆的在地上坐着呢。
莫不是踹傻了?
我走过去踢了他两下:“起来了,装什么死,你怎么在我房里?”
他好象才醒过来一样,蹭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叫道:“顾清颜,你竟然踢我!”
“嚷什么嚷,你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是不?宁国的皇帝被皇后踢下床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哼哼。。。。。。”我没好气得瞪这个傻货,清白之身差点被他给毁了,这要是苏风华知道了,估计不砍我,也得砍死他。
狄浩轩果然放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我好歹是皇帝,你竟然把我踢下床了,你,你,你就不怕我。。。。。。”
‘我’了半天,他也没说出到底想把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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