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第二天有一人发病,第三天有两人发病。
我抓狂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真的是我想错了,这次的传染不是昆虫吗?
要知道,这些小东西再厉害,也不可能穿透厚厚的砖墙,打通铁皮啊。
我再次将大夫们召集在一起,商量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传播途径。
在如此封闭的情况下还会有人发病,这出乎了我们大家的想象。
商讨未果,每个人都陷入了情绪低谷中。
对于未知的可怕病因,我们感到无能为力。
众人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桌子前苦苦思索。
我将自己知道的发生过的传染病一一想来,连非典艾滋都想了,再次确定还有没有我疏忽的地方。
可任我想破了头,也没再想出别的可能。
苏风华为我端来杯水,看着我愁眉不展的样子欲言又止。
我奇道:“怎么,还有让你为难的事么?”
苏风华搔搔头道:“你们说的病情什么我不懂,你这样的做法也没错,不过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急忙追问,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哪有漏洞。
苏风华笑道:“你光找外面的原因了,你想没想过进去的那十个人身上是不是干净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只顾了蚊子苍蝇老鼠,却从没想到过人的身上也有动物寄居。
虱子和跳蚤。
古代的卫生条件很差,这些东西不说每个人身上都有,却是十有六七的人有。
家禽家畜,猪狗牛羊,虱子跳蚤也可以在它们身上寄居,然后再不知不觉的传给人,传染源应该就是这样形成的。
要知道,这里的人们为了自给自足,都在家里养家禽家畜的,大户人家还要养马,怪不得怎么也防不住呢。
想通这一点,我噌的跳起来,狠狠的拥抱了苏风华一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跑得没影了。
看着面前十个脑袋光溜溜的“和尚”,我大手一挥,他们又走进了那十间经过清理消毒后的铁皮屋。
看到旁边无人,苏风华凑到我耳边,小声和我说道:“那几个大夫真狠,连他们下面的毛都剃了个干净。”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本来很严肃的事,被他一说就成下流的事了。
人身上的毛发本来就是虱子跳蚤的主要寄生地,为了实验,这十个人不得不剃光了身上所有的毛发,换上了专门为他们缝制的新衣。
这次如果再死人,那我也无计可施了。
我从没觉得等待是如此漫长过,我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来踱去,叹气连连。
南生象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学我踱来踱去,最后大概被我叹的实在受不了了,拉了我道:“娘,咱们去卫晨哥哥那里帮忙吧。”
于是我们就去帮卫晨他们配药了,有些事情可忙,时间还容易过些。
一天没有发病……两天没人发病……五天没人发病……
我和大夫们抚掌相庆,我们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将情况奏报给狄浩轩,几天后,各种杀虫药物抵达破马关。
于是,一场针对虱子跳蚤的大清洗开始了。
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满街光头溜溜的“和尚尼姑”煞是壮观,家家院子里晾着用开水煮过的衣物,家禽家畜也全都宰杀了,杀虫药也及时发到每家每户手中。
我又将那个大铁桶改了一下,让铁匠安上花洒,改造成了简单淋浴,这里是热带,只要太阳晒一天,大铁桶里的水就热得足够洗澡用了,洗澡方便了,卫生也就上去了。
果然一切没白费,发病的人数渐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