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几年,等他好了,能重新执政的时候,我再去接你,好不好?”他象哄小孩一样哄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苏风华继续说道:“现在你要走了,天下又要大乱了,你走得安心吗?你办的教馆不管了?你推行的那些政策不管了?清颜,为人处事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咱们都是在宁国长大的,我除暴安良是为了保卫这里的百姓,你治病救人也是为了这里的百姓,你对这个国家就没有一点感情吗?我也曾经想过带你一走了之,可我想了又想,咱们一走,宁国就完了,咱俩这对奸夫淫妇可就要遗臭万年啦,我估摸着连南生都得被人活活骂死,清颜,你说这样好吗?”
他的一番话,柔中带刚,软硬兼施,说得我彻底没了脾气。
这些道理我都懂,民族大义我也不是不明白,可当他伤得象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时,那些大的东西,实在离我太远了,远不如他在我心中来的重要。
“你的思想境界还真高。”任他帮我擦干眼泪,我挪谀他道。
“想我苏风华,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要堂堂正正,无愧天地了,不能做那臭名远扬,千夫所指的事情。”他故意说得很夸张,表情也很滑稽,象要引我一笑。
我撇了撇嘴,算是笑了。
苏风华紧紧搂着我,深情保证道:“清颜,你等我,我一定会去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