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很快会死了的。”
所以任君紫宁可买盆花也不买束花,像是一本名著里说的,束花就是被砍了头的没有灵魂的花儿,再美也不过是血淋淋的花的尸体。
孟轩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便移开了视线看荷花:“那便在殿中弄一个大大的瓷缸将荷花种进去。”
任君紫笑了:“有钱人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也不嫌麻烦。”
孟轩不答腔,只是七扭八扭地将船划回了岸边。秋日的午后凉风加上暖阳很是舒服,不过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两人便往回走,孟轩说有事便先走了。
夜幕降临,任君紫吃过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看窗子,月色很好,任君紫小心爬起来,避开宫女太监她又循着下午的路线穿过竹径去了池边,没啥零食弄点莲子聊以□吧。
下午她觉得孟轩的船划得真不咋地,现在换她了,半天了她在岸边徘徊呢,好不容易划到荷花边揪了几个莲蓬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重新靠了岸。
剥莲蓬吃莲子将核儿扔进水里,听着那“噗”的水声。声音虽单调但在这静得没一丝声音的“秘密花园”里也算有点生气。
忽然,竹径那边似乎传来了脚步声,难道是来找她的?
果然,竹径那儿出现了一道身影,就着白兮兮的月光看,是孟轩。他走到水边迈步踏进船里坐下:“这么晚还不睡?”
“啊,看看荷塘月色。”任君紫说道,狐疑地看看他:“咦,白天出现在宫里也还说得过去,这大半夜的你……难道你?”
孟轩看着她:“我什么?”
“难道你是太监?”任君紫说道。不是说,夜晚的后宫之中只有太监能留在宫里吗?
“笨蛋。”孟轩那不离手的扇子敲了她脑袋一下:“爷看起来像太监?”
“谁也没规定太监有特殊长相啊,不是太监你怎么可能深更半夜还在宫里鬼混?”转转眼珠凑近他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宫里有相好的?”
电视里都这么演,大半夜的狗 男女爬墙的爬墙钻树林的钻树林。
没想到孟轩还真就点了点头:“有。”
任君紫挥挥手:“那你快走吧,我就当没看见,绝对不会告发你的。”
她是好人。宫里寂寞的女人多,反正皇帝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有人替他照顾也算是积德。
孟轩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宫里上下都知道爷的相好是你,你让爷往哪里走?”
任君紫刚放进嘴里的那粒莲子就这样卡在了嗓子眼呛得她直咳,孟轩给她捶捶背才顺了下去。
“大哥,我跟你八辈子有仇啊?卖身抵债也就算了,连我清白的名声都不放过,你也太缺德了吧?你不怕娶不着媳妇我还怕嫁不出去呢。”任君紫揪着他的领子气得脸通红,自己都能感觉到脸在升温了。
“嫁不出去怕什么,爷勉强娶了你做二房。”孟轩说道。
“呸呸!”任君紫有点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谁啊?谁稀罕给你当小老婆?老娘我就是嫁个农夫也不当小的,开什么玩笑。好,既然老娘的名声在宫里已经被你败坏光了,这下子总该扯平了吧?我不管,我要出宫离开这鬼地方。”
“做爷的二房不好吗?”孟轩问道。
任君紫揉揉太阳穴:“如果我娶十个丈夫,让你当其中一个你干不干?”
孟轩摇头。
“这不就结了,一样的道理。”任君紫说道。
“女子要从一而终,自盘古开天地哪里有女子可以娶十个丈夫的事。”孟轩说道。
“没文化了吧?很久很久以前可是女人采果子养活男人的,那时候女人说了算,想娶几个男人就娶几个,还可以随时休掉。”任君紫说道,可惜啊,古代人不知道母系氏族这回事。
“很久很久?是上古蛮荒时代的吧?反正在我大齐朝绝无这样的事。”孟轩说道。
“嘁,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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