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给忘了。
胸前忽地一凉,马上微凉的唇贴了上来,任君紫颤了一下,男人和女人果然会产生电流。微凉的感觉从从胸前一直延续到小腹,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滑过一般,不自觉地任君紫绷紧了身子微微颤着,上身不自觉的微微拱起了些。
“唔!”
她的一声让尹冽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她紧抿着的唇紧闭着的眼便笑了:“娘子,你不舒服?”
“嗯,有点!”任君紫很是诚实,心里琢磨着大概是上一次洞房的经历不很美好,所以她此刻才有些怕。
“那,停下?”
“嗯,不用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身体又拱一拱,任君紫当然不知道她这动作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只是她纳闷,怎么又从嘴唇重新亲起了……来来回回得亲多少遍才能到主题啊……
事实证明,想要到主题还是很快的,嘴上亲着也没耽误别的程序,等他的唇离开她的她才发现眼前的大红变成了肉色,很质感的肉色,还有两粒小小的凸起,而腿间也有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磨蹭着……
轰!这个,这个……接下来要到主题了么?可是她还在紧张,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夹紧。
“娘子,你紧张?”
“一点点而已,真的。”任君紫说道。那东西怎么那么烫还那么硬……
撕心裂肺的疼令任君紫遭了点击一样睁开眼睛,想要嚎叫出口的声音却悉数被吞没,火热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挑动她的情 欲,转移了些许注意力。
慢慢的动作,虽然还是疼却还是好了点。
动作快了,虽还疼却感觉很舒服……
动作停止了,他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水:“娘子,你辛苦了。”
“心不苦,身子疼!”任君紫说道。
“以后便好了。”
“我知道!”总这么疼谁还结婚,又不是自虐。
尹冽将粘嗒嗒的她抱在怀里,又拉了被子将两人裹了:“娘子,为夫真高兴,此时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你要是死了要我守寡么?”任君紫靠着他的胸膛,好暖和。
“嗯,不死,我们好好活着,生一窝娃娃,一直到发白齿摇。”尹冽说道。
“呵呵,我们家孩子叫秦劳、秦俭、秦快……”住了口是因为感到他身子忽然一震:“怎么了?”
“没什么。好,你说叫什么便叫什么。”尹冽好脾气地说道。
絮絮叨叨了好久任君紫终于睡了,尹冽给她弄弄头发:“姓什么都好,只要知道你心里的是我便行了。”
任君紫觉得自己在做梦,想醒却醒不了,耳边一直有个人在跟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凄凉的味道,是谁呢?他在说什么?什么不要恨?恨谁?支起耳朵使劲听,却也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小七啊,你怎么又忘了,你嫁的人不是秦先生而是尹冽啊……”
“尹冽!”任君紫忽地坐起来,瞄瞄四周满眼的红,龙凤烛已快燃尽了。
“怎么了,小七?”有人自身后抱住了她,暖暖的胸便贴住了她的背。
“我梦见有人跟我说我嫁的人是尹冽不是秦先生!”任君紫垂着头,想不明白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身后的人身子僵了僵,任君紫感觉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冷。睡吧,小七。”抱着她又躺下了。
任君紫却睡不着,一直在想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