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怎么了?就算是生气,也早该气消了啊……”又转向忍足,“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迹部皱着眉,表情严肃,像是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MA,女人心海底针。”换句话说,他也不知道。
“你不是最了解女人的嘛?那些恋爱难道都是谈假的?”迹部瞪着他,颇为不满。
“你那位比较与众不同呐。”
迹部无言,郁闷地撇开眼。
忍足有趣地望着他,他几时见过迹部这般沮丧又无可奈何的一面?呵,有意思。
像是终于看完了好戏,忍足稍稍收敛了唇角邪魅的笑,醇迷的嗓音像是陈年老酒悠悠闲闲地溢出:“其实,想要她理你,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迹部立即转过头,看着他,眉宇多了一抹急色,“什么办法?”
忍足推了推眼镜,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苦肉计。”
放学了,绵云收拾好书包,朝门口走去。
漫步走在路上,望着前方悠然飘落的树叶,回想这几天的事,算起来,他似乎很久没来找她了,已经放弃了吗?这样最好,省得她心烦,但是……
她不知道自己的眉头已经蹙起,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弟弟纠结了半天迸出的一句话——
“姐、姐……那个……迹部学长最近几天都没来参加部活,好像是生病了……”
……生病了?绵云微敛下眼,眼底流露出她的不相信——前些天还看见他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说病就病?莫非是想骗她?
绵云捋了捋被风吹散的长发,决定不予理绘。
轻扬起头,脚步,突然顿住了。
绵云直直地望着前方伫立的少年,亦是消失了好几天的某人——迹部。
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像是在生气,又隐忍着怒意,脸上似乎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他大步地走来,每踏一步,都像是在宣泄怒气,“你真这么绝吗?!真想一辈子不理我吗?连生病也不愿来看吗?!”
绵云微睁大眼,有些惊讶地望着怒气横生的少年,他的样子似乎比较像要抓狂了,一点也没有以往华丽的影子,哪还像是那个冷静的帝王?
“不说话?还是不愿说话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迹部瞪着她,脸上的怒意更炽,仿佛只要她一承认,他就会扑过去咬她。
绵云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是在瞪她没错,但是眼神似乎有些涣散,还有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以及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他……他……
等不及她想明白,迹部忽然眼一闭,倒向她。
绵云顿时感觉肩头一沉,转过头,看着他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冷汗直冒的样子,心一紧,忙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天哪!好烫啊!
迹部家。
偌大的房间内,安逸的气息弥漫,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紧张。
绵云看了看床上的少年,又看了看正为少年诊断的医师,心底隐隐有些担忧。
良久,田中收了听筒,转向绵云,对于这个女孩,他一点也不陌生,上次少爷的行径更是证明了对她的重视,脑子里又想起少爷的交代,脸色不由得“沉重”了起来,“少爷病得不轻啊,本来只是有些低烧,偏偏又不好好休息,跑出去吹冷风,现在恐怕更严重了,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很有可能演变成肺炎。”
“有那么严重吗?”绵云忙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田中一脸凝重地点点头。
绵云无言,望着明明是在睡梦中却死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的少年。
田中的眼里滑过一抹笑意,又一本正经道:“那小姐先照顾少爷吧,我去开药了。”
门阖上了,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他们俩。
绵云看着依然紧闭着眼的少年,叹了口气,想想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在他晕倒之后,她打了电话给弟弟,本来是想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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