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终究是对他心软了,口气也缓下了,沉声道:“下一次,不用你强出头,我还没那么不济。”
“嗨。”凤耷拉着脑袋说。
一出球场,其他人立马围上来。
“凤,没事吧?”
“没事,只是……抱歉,因为我,害冰帝输了比赛……”
“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向日率先赏了他一个白眼,顺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还有,比赛停止了,又不是你的错,干吗要道歉?!”
“可是是因为我……”
“好了,长太郎,”忍足制止了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一双桃花眼睨着他,道:“这只是个意外,别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医治你的手。”
“桦地,”低沉饱含威严的声音兀地响起,众人回过头,看见迹部牵着绵云的手站在身后,只听他的声音继续道:“去把药箱拿来。”
“WUSHI。”
药箱拿来了,绵云轻轻挣开迹部的手,道:“我来吧。”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又看着迹部。
绵云转身,将圆圆塞在迹部怀里,低低说了声:“帮我照顾它一下。”就漫步走向凤。
“药箱给我吧。”绵云伸出手,对正要为凤包扎的宍户道,眼眸瞥着他,淡宁的眉色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宍户愣愣地看着她,不自觉地交出药箱,等她拿了之后,才回过神,纳闷自己干吗那么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绵云,看着她熟练地为凤上药,熟练地为他包扎,熟练地在那已包扎好的绷带上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完成,仿佛她已这样做过千千万万次了。
“好了。”绵云放开凤的手,抬起头,淡淡的眼眸凝视他,那不笑的容颜看起来格外的平静,却令凤不安了起来。
“姐……”他嗫嚅了声,眼眸悄悄瞥着她,怎么办,姐是不是生气了?
凤以为,她下一秒会是直接骂自己,或是责怪他的不小心,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挨骂。
但是,她仅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说:“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给医生看一下为妥。”说完,她的视线轻轻掠过他的手臂,那墨蓝的眼眸才显现一丝担忧。
凤忽然莫名地愧疚了起来,“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绵云沉默了一会,那浅浅的一声叹息才溢出口,“算了,我陪你去医院吧。”
没等凤应声,绵云又撇开眸,目光落在前方隔着几人的迹部身上。
考虑了一下,终究是抬起了脚,走到迹部跟前。
迹部看着她,明白她要说的话,心中暗叹口气,道:“你去吧,这猫,本大爷知道怎么办了。”
绵云朝他笑了笑,笑中有感激,有抱歉,前一秒她还答应他要为他加油,下一秒却又背弃了承诺,总觉得自己又欠了他一次。
绵云轻敛下眸,沉思了一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目光认真地凝视他,说:“我会尽快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