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就看这些小辈自己的机缘了……虽然,以远扬的本领,当不会太过糟糕,家族的秘法,也更值得信赖,尤其是远扬这孩子更懂得分寸……唯一担心的只是远扬终究不是男子,若是有个什么变故,吃亏的……
唉,远扬不会的,连自己都时常忘了她是女孩这回事,更何况不知情的外人!
如兰故作轻松的想着,不去多虑那莫名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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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齐!”如兰轻声唤道。
“大娘,怎么?”沐齐放下手中的箱子,拍拍手走过来问道。
“今天就要启程,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如兰随口问道。
沐齐回头看了看一箱箱的行李,点头道,“差不多,最迟午时便能动身。祖母那里,身体受得住不?要不要再雇辆车子?”
如兰矜持的摆了摆手道,“不用,后院本来就有一辆马车,我和祖母共乘一辆即可……”
“那也好,路上还能照顾着些!”沐齐附和道。
如兰沉默了会儿,在沐齐故作镇定的表情前,终是忍不住道,“远扬给你的信看了,可有打算?”
沐齐低头思索了会儿,抬头,正视如兰,认真说道,“大娘,不管我之后怎么做,在这之前,我都会先将沐家安顿好,远扬托付的事,我没脸抛下不管去见她!”
如兰欣慰的看着沐齐,却在想到先前祖母说的齐家惨剧而又对他有些怜悯,奈何沐齐老实有余,聪慧不足,温柔却成不了大事,思及想来,终究化作一叹道,“也好,待这里安排妥当,去护住远扬吧,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少爷’,若有什么不便,有亲人在身边总好过独自一人。”
“多谢大娘!”沐齐微微松了口气谢道。
送走如兰,沐齐返身继续和仆人们一起搬运行李,只是,本就少言的他眉头也微皱了起来,空歇时不自觉的遥望北方天际,神色多是忧虑和怅然。仿佛京城这个地方与自己终究脱不开联系,去了又回,回了又要去,反反复复,不知几回才是终结。
而脑海里,远扬的身影还清晰浮现,她银质面具作法的记忆,她微笑收敛矜持稳重……历历在目,却是让自己心疼的紧,心酸的无奈……
——远扬,齐哥会来护着你的,你等着!
心中默念着誓言的沐齐,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动作不再迟疑,利落而迅速的做事,只盼着能早些处理完这边家族的事务,去京城与她再会。
第四章 清明酒宴
淫雨霏霏,带着清明前后独有的凄冷味道,雨雾遮掩下的京城,是古老而沧桑的见证。
挑开帘幕后的视线,平静而深沉,如同止水平澜的淡定,远望灰暗斑驳的城墙,高耸而巨大的城门,有的只是无声的注视。
那一辆缓缓驶进城门的马车,不过渺小的如同一滴水珠融进湖泊,再无人注意。
清明寂寥,是巷陌的无人和街道的空旷,然而对于上流,永远是寻常百姓无法想象的奢靡和享乐。
纷杂而轻快的脚步穿梭在长廊,清秀可人的侍女捧着佳肴笑得甜美,淡粉衣衫是少女独有的明媚和活力,融合进富丽堂皇的大殿,带起一阵觥筹交错的靡离。
堂中,彩衣罗裙的舞女正洋溢着微笑起舞,丝竹金石之器在一旁吹奏得悠扬缠绵,舞女婀娜多姿的身姿翩然随乐,是分坐两边打发无聊光阴的男人们瞩目的焦点。
美酒佳肴,丝竹舞乐,仿佛是大堂中的人们唯一的乐趣,满身贵气的男人们,带着半醉半醒的混沌,将奢华进行到底。
而斜倚着高坐主位的男人,更是自在的享受着宴会的乐趣。
“安王,这酒可是西域来的?”左边第一个位子上的年轻男子单手举着酒杯惊奇问道。
“西域?莫不是年初陛下赏赐给安王的西域贡酒!”右边第三个位子上的中年男子敏锐的捕捉到词汇,惊呼道。
“陈侯味觉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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