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沐远扬刚要回绝,如莺笑着打断道,“沐公子若觉不便,如莺就在外候着,您若需要什么,说一声便行。如莺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到您!”
“这……还是算了吧!”沐远扬犹豫了下,却还是婉拒道。
如莺走上前几步,俏丽的容颜笑的有些调皮,“沐公子,来这西山别院不去温泉,岂不是白来一趟,凡事都有第一次,您去尝试一下再决定以后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否则殿下知道您连尝试一次的机会都没有,肯定会再三邀请,到时您想要拒绝就难了,您觉得呢?”
如莺觉得眼前只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青年,只是有些生涩害羞,虽然据说本领很厉害,但其实也只是一个大男孩而已。还有些青涩和纯情,不太爱说话,故意冷着张脸,或许只是放不开,不适应周围的环境而已。就像她家殿下,总是笑意盈盈,风流倜傥,像个纨绔子弟,其实也只是个善于伪装的大孩子罢了。
借着这个托词,如莺觉得自己也是好意,所以便大方的拉住沐远扬的手臂道,“沐公子,来,这边请!”
沐远扬微微一挣,却见如莺连头也不回竟就这样拉住自己下楼,不得已只能跟上脚步随如莺而走,面上泛起一丝古怪,却又觉得她说的合情合理。若是一直没有理由的拒绝,怕是赵吉安疑心渐起,还不如趁今日他们都在芳草园,自己应了如莺的建议,到时也能有借口推脱。
被带到昨日来过的后屋,那泛着热气的池子依旧清澈见底,两个雕琢精美的出水口仍缓缓引着别处的泉水,一时只有水声沉稳的流动。
沐远扬尴尬的收回手,退了半步,开口道,“如莺姑娘的盛情,沐远扬不敢不从,只是……”
如莺见他自到了后屋就被热意熏得脸颊微微泛红,虽很想戏弄一下这个腼腆的青年,却又觉得不忍,于是只是微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屏风和边上的矮柜道,“这处有干净的布巾,基本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您若还要什么,就唤我一句,我就在屋外守着。”
说完等了等,如莺见沐远扬没有什么想说的,便行了一礼,退出门外,合上门。
沐远扬望着那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扉,哑然失笑,低头回看那氤氲的池水,心似乎活络起来。
犹豫了半刻,沐远扬轻巧的走到门旁注意了下外边,果然只有如莺坐在长廊上,绣着手绢。于是再不迟疑,径直去屏风后拿了布巾,脱去衣物,踏入池子。
水温偏高,从未下过温泉的沐远扬带着点新奇和谨慎,踏入池子里阶梯的脚步慢而微晃,等终于站在池底,水也只不过到胸口的位置。布巾搭在胸前,环住露在外面的肩,沐远扬闭上眼,感受水带来的独特味道。
那热意,高过体温,温暖而柔和的包裹住自己,惬意无忧的仿佛儿时躺在父亲怀里,带着回忆和怀念,沐远扬靠在池壁旁,享受这片刻的平静。
而远处,隔着几个院落的芳草园,赵吉安正有些无聊的看着眼前俗套的一幕幕。
青楼花魁,再是闭月羞花,才情双绝,故作清高,站在当下,也是媚眼横生的跳着暗含挑逗的舞蹈,一群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姿出众的花魁,赵吉安却突然觉得有些厌烦。
想到昨夜的那抹白衣,想起他说过,秘术也可有舞蹈做辅助,就不可遏制的想到若是他,跳出的舞姿会是如何出彩,会是如何的美妙绝伦,而回看眼前这花魁,搔首弄姿,顿觉庸俗至极。
赵吉安顿觉待不下去,趁着无人注意,便低声对陈晖一语双关道,“我去外面走走,你注意点,别过火了!”
陈晖一副半醉半醒的模样,搂着一个少女大咧咧的点头道,“殿下放心,我有分寸!”刚说完便又回头对一旁拼酒的男子道,“来,我们继续喝!”
赵吉安笑了笑,拍拍陈晖的肩膀便起身离开。
陈晖的酒量别人不知,赵吉安却清楚,他可是连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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