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陷入局中而不知。
陈晖停顿了会儿,等沐远扬想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解释道,“封少曦为什么需要策划这场阴谋,或者更简单明了的说,他为何要挑起战争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不是北蒙人,年纪又轻,势力单薄,只凭着安璘的认可和支持,却坐在武将最高的位置上。如果没有一场足够大的功勋来封住那些反对质疑者的口,他不要说是没有办法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就是想立足都很困难。他想要扎根北蒙,就必须明确与燕国划清界线,并用自己的本事,赢得一场战争,为北蒙带来足够大的利益……”
沐远扬恍然,她想起父亲以前也说过,当一局棋看不明白时,就再站高一点,看得远一些,把那些看似没有联系的棋子都联系起来考虑,就能看透这局棋的关键。而陈晖所说的封少曦,不把他只看做一个统帅,而是与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其他人的关系一并思考,才能明白他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
陈晖打量了会儿,神色放松,又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挂上那招牌笑容道,“远扬,这些都不用担心,只要知道了结果,自然有应对之策。对了,那五个人现在如何?”
“没有大碍,那个首领朵丹不会记得今天的事,现在已经睡过去了,不到明日他不会醒来。其余四人只是在密室关了三天,并不知道什么。不过那个密室不能久关,你们……尽早处理……”沐远扬说了一半才想到,掌权者更希望秘密永远不被发现,而活人总有个万一,自己这话,简直是多此一举。
不过陈晖却点了下头,体贴的接话道,“嗯,我明白了,今晚就让他们把人送出去……”说着便起身开了门喊了句,“李维!”
李维不稍一炷香便赶到门口,陈晖点了点头道,“今晚把那五人送到北山密洞,设计让他们以为你们是土匪,不着痕迹的放他们回去,我要他们安然回到北蒙。”
“是!”李维抱拳行礼。
陈晖看着李维退后几步转身离开,才关上屋门笑了笑对沐远扬道,“好了,今晚之后,那几个人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沐远扬看着陈晖,有些犹豫道,“陈大哥,其实还有些事,也让朵丹说出来了……”
陈晖一奇道,“还有什么事?”
“我问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北宁城战事……”沐远扬不知道为何下意识小心翼翼的答道。
陈晖一僵,快走几步到原位上坐下,急问道,“你怎么突然问了这个,殿下让你问的?”
沐远扬摇了摇头,却没有说那夜赵吉安曾在树下与自己有过一番长谈。
陈晖有些无奈的瞪了沐远扬一眼,摆了摆手,叹口气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又怎么突然想问的,关键是,你问出了什么?”
沐远扬把刚才朵丹说的又复述了遍,只见陈晖脸色越变越差,待说完,陈晖皱起眉头,长叹一声道,“唉,远扬,你问出真相是好事,可是这真相,殿下还是不知的好!你要知道……”
沐远扬尴尬的低下头,轻咳一声道,“我刚才问了如莺姑娘,大致知道了些,先皇待殿下不薄……”
陈晖无语,深吸了口气,好好将思路理了理才开口道,“先皇待殿下何止不薄,当真是比对当今圣上都要好。我小时候是殿下的陪读,这些往事记得一清二楚。殿下七岁回到王府,月禄按照东宫规制给,陪读,夫子,都是先皇亲自挑选定下。殿下继承封号后,更是领着亲王的双禄。虽说先皇当年与殿下生父最为亲密无间,但能如此照顾侄儿的皇叔,在宫中也是少见的。可是……若这密信是先皇给的,那就又不好说了……”
沐远扬不解,追问道,“如何不好说法?”
陈晖叹气道,“那都是些成年旧事,我也只知道个大概。殿下的祖父,也就是先皇的父亲,生前并没有立太子。但是二十年前,这位圣上花甲高龄时,大病了场,时日看上去就快不长,可是这社稷却一直没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