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些慵懒,迷朦的神情看着自己,与平时见到的,实在差别太多,顿时有些移不开视线。
赵吉安微恼的敲了下陈晖的后脑袋,低喝道,“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傻站着了!”
“啊!哦,不是不是,嘿,我们走我们走,刚刚说到哪儿了……”陈晖连忙回过神,笑嘻嘻的边走边说开去。
沐远扬看着他们远去,才松了口气,返身拉开门,对巧笑嫣然的站在门口的如莺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如莺姑娘,让你久等了!”
如莺全身上下的瞧了眼沐远扬,好奇道,“沐公子,您真睡了那么久?足足八个时辰啊,老天……”
“……”沐远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是的,我就是的的确确睡了那么久?只是睡了多些,虽然知道贵族都极为讲究晨起,但难得一次也不该这么抓住不放吧!
只是沐远扬不知道,赵吉安的府里素来是寅时起,赵吉安自己就一直是寅时正起床。若过了卯时在王府已经是另类了,而午时起的……从未有过。
不过如莺也只是随口说了句,便转开话题不让沐远扬难堪,“沐公子,你这发梳得太随意,我帮您重新打理,您且坐下!”
一边说着,如莺一边就不由分说的拉着沐远扬到梳妆台前坐下,拆了沐远扬头发的发簪。
沐远扬从未让女子服侍过做这样的事,往常在家中,这些小事都是独自完成,虽然明白稍有些地位的女子都是由着丫鬟梳理打扮,可是自己毕竟不是那些人,坐在凳子上更觉别扭,尴尬的想要夺过木梳自己来,可是其实,沐远扬连与女人如此打交道的机会都不曾有过,更别提什么经验。
如莺自然以为沐远扬是害羞,顿觉有趣,心中玩心一起,便更是牢牢握着梳子要给沐远扬梳理,一边还振振有词道,“沐公子,您若一直不让我服侍,殿下要我这侍女跟在您身边有何用,您凡事都自己亲自动手,是不是信不过如莺……”
“我……”沐远扬觉得自己竟说不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少女,她说什么,总有办法让自己无法反驳,上次温泉也是,这次梳发又是……顿时心中有些郁闷。
而如莺这时到没空管沐远扬的郁闷,她正乐呵呵的觉得自己又戏弄了这脸薄的青年一回,比戏弄自家殿下还要有成就感。不过适可而止如莺倒还懂得,便也不再多说,只仔细打理沐远扬的长发。
可是打理打理,如莺觉得,自己就是忍不住要说些什么。因为沐远扬的头发,一个男人的长发,居然比自己辛苦打理了那么久的青丝都要直,要光滑,要顺畅,这让身为女人的自己多么悲哀!
于是如莺也不管什么适可而止了,直接开口道,“沐公子,您的头发平时都很注重打理吗?”
“啊?”沐远扬愣住,不解的摇摇头道,“不曾,只是头发而已,自然由它长长……”
如莺郁闷了,看着手里的顺发,追问道,“难道南方水土如此秀美,让生长在那里的人都能有一头京城的小姐们都羡慕不已的乌发吗?连男子的头发都那么好……那南方的女子岂不是美到无法想像了!”
沐远扬无语,这头发和人美不美并不一定相关吧,难道头发好,人就一定漂亮?而且谁说男人的头发都那么好,自己又不是……再说,不过是头发而已,男人都不在乎,女人干嘛那么计较?自己以前就从来没计较过,难道京城的女人都太无聊,所以喜欢计较这些?
当然,这也不能怪沐远扬。她一直着男装长大,也没有贴身的丫鬟,闺房姐妹,外出行走,接触的大多也是乡野小民,就算有少数的妇人,也都是下得田地,上得厨房,忙里忙外的农妇,哪有这闲情逸致讨论这些。
如莺又羡慕又嫉妒的盯着手里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手也这摸摸,那摸摸的拖延时间,沐远扬有些受不住这微妙的气氛,轻咳一声,开口道,“如莺姑娘,你知道殿下打算何时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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