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人,头戴紫玉冠,身着黛青织锦长袍,笑得邪魅而风流,一看便知是风流场的常客。
那鸨母眼睛极尖,一眼就瞅见了来人,立马娇笑着迎上来道,“哟,是安王殿下,您可有些时日不来我这锦绣阁咯,姑娘们都念死琴姨我了,您今儿可不能走喔!”
“本王既然来了,可有立刻走的事?琴姨,好好招待既是!”那斜睨的一眼是道不尽的风流韵味,琴姨虽年过三十,仍被看得心怦怦跳,连忙娇笑着避开。
“哟,琴姨只看得见安王殿下,就不瞧见我们哥几个啦!感情姑娘们只念叨殿下,那我们去画舫坐坐!”陈晖笑嘻嘻的在后面说道,似真又假,一旁几个男子都跟附着叫道。
“陈侯爷,都怪琴姨嘴笨,不知道说话。这里的姑娘哪会忘记您这几位啊,您们可真见外,来,都进来,我让姑娘出来迎接!”琴姨一张嘴说得娇柔媚生,陈晖笑笑,也就跟着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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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个带头的就是安王殿下,这才几时啊,就这么嚣张的进青楼,唉,世风日下啊!”不远处的馄饨摊子里,一个客人正对旁人说道。
“可不是,刚安静了几天,又风流起来了,唉,听说这安王仗着圣上宠幸,整日花天酒地也没人敢管……”另一个客人也低声说道。
坐在摊子里的青年抬头瞥了眼已经无人的青楼门口,眼中闪过鄙视的目光,丢下几个铜板道,“老板,钱放桌上了!”
“好嘞!客人慢走,下次再来!”馄饨摊的老板一边忙活着一边喊道。
沐齐起身便走。打算先回屋换身衣服,再去青楼打听打听。还是刚才那一群人让他想起,青楼贵客最多,说不定这些客人就透露了某些远扬的消息,去那里打听打听也许有所收获。
都好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沐齐皱眉远眺,心中无限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