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夜色独有的伤感絮絮道来,更添惆怅。
“殿下为什么这么说呢,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甚至比预期的想法都要好,只待这场战争结束,就可以……”宇文斐岔开话题,想要安慰面前的男子。
“不,不一样了,阿斐!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的信念消失了,我想要为皇叔报仇,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是皇叔害死我父王,我想要为父王报仇,却是又牵扯上了已经灭门的齐家和现在沐家当家的她,若撇去这些都不管,矛头指的恰是赵吉林,可是,我……我却又在怀疑,我是因为贪恋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是仅仅想要为那些已故的人们讨一个公正……”
“殿下,人非圣人,有了目标便去追逐,人生才有价值。师父不是说过,不必管那甚多的麻烦,只要凭借自己的心意做事即可。殿下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我相信殿下都有自己的理由。”宇文斐微笑着说出这一段话,是在说服赵吉安,也是在说服他自己渐起的异样私心。他不喜欢赵吉安再继续下去,权势,欲望,争到头来不过一场空。可是这只是他的私心,他明面上却只能劝慰鼓励赵吉安,尽到他的本分。
赵吉安仰头大口喝酒,溢出的酒香弥漫在四周,仿佛连空气都有些醉了。
半壶酒下肚,寒气驱散,甚至身子也慢慢有了热意,赵吉安半眯起眼,对一旁的宇文斐无奈叹道,“现在,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下去,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过几日,我就得去安城,那里掌管整个军需后勤,只有那一块地方的人我还没有联系上。李光严已经定下出战日期,五日后就会北进攻打天都。这次,他会全力以赴,他不会容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有两次失败。到时候安城这边,他没有经历顾及一切,正好给我们提供机会……”
“那我们这里的人都去安城?”宇文斐问道。
赵吉安摇了摇头,似乎极度的无奈和气闷的说道,“让她留在这里,她讨厌我做的一切,肯定也不会愿意去安城,让她留在这里吧……留下五十人保护她,其他亲卫,都去安城。”
宇文斐自然知道赵吉安口中的“她”指的是谁,闹成这般一个屋檐下两相逃避的事,就算赵吉安没有说清原委,宇文斐也能猜到大半。心中亦是一声叹息,道,“殿下,这里虽然不是前锋,但战场上并不安全,若是有一点差错,这后果难以想象!”
赵吉安闷闷的坐在栏杆上,酒壶已经喝空,他随手扔在远处,一声脆响。宇文斐不太认同的侧头看向赵吉安,刚想开口,却见赵吉安跳下栏杆,解下腰间所配长剑丢给宇文斐。
宇文斐连忙接住,这剑不是普通的礼仪佩剑,而是赵吉安的父亲曾经佩带过的宝剑——湛泸,那把被誉为仁义之剑的上古利剑。赵吉安平时不带任何能够怀念追忆过去的东西,而这把剑却是唯一的例外。宇文斐一直知道他对这剑的尊重和珍惜,却没想到,这一刻,他会随手把宝剑丢来。
赵吉安似浑然不在意的对诧异的看向他的宇文斐解释道,“这剑无坚不摧却不带杀气,拿去给她……不管她是防身也好,丢弃在一边也罢,你务必亲自交给她!”
宇文斐嗔怒的瞪了赵吉安一眼,明明这么担心对方,却连话都不肯亲自去说。不过赵吉安却恍若未见,故作沉默的抬头看着满天星辉。
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宇文斐蓦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忧郁。然而赵吉安没有看到宇文斐此时的神情,而宇文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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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那高坡上站立的白袍身影,迎风而立,手中抱着一柄黑鞘长剑,眺望着远方。
而那远处,数十骑人马正向东边飞驰而去,当中一人回头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却又立刻回转头去,挥动马鞭加快进程。
那高坡上的身影,面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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