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亏待自己,如果明知那值得追求,就绝不能放弃。我知道我说这话有点像逃避责任,可是我不想放手,那女人……倘若我错过这一次,不可能还有第二次机会,我不想放弃!”
宇文斐嘴角淡淡勾出一个笑容,人却未转身,平静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理当下的事务呢?”
赵吉安沉思了会儿,一边在房中踱步一边说道,“如今天下皆知赵吉林是被北蒙敌军偷袭而亡,我带病援助,救下了大半臣子,这不可否认。为保残兵滋扰京城,我军入城,安抚百姓。太子监国尚在皇城,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自然是即刻登基,名正言顺。而我因为重伤,不便出席,并即日前往南方别院休养。你和陈晖二人入朝,辅佐新皇,平衡各方势力,但决不可放弃军权。太子想要坐稳位子,势必要大肆封赏,我这皇叔他绝不敢怠慢,而依附我们的他也不敢马上动手。等你们二人掌握实权,他再想动手已是无能为力,到时再慢慢融合各方势力,与君王达成平衡,这于国于民都是益处。”
宇文斐侧过身子看向笃定的赵吉安,轻笑道,“殿下不觉可惜,唾手可得的权力就这样放弃!”
赵吉安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激我,阿斐,权力对于我的确很有吸引力,但是比起远扬,却还差一截。我想这法子是为你和陈晖,还有那些追随我们的人考虑的。不管你和陈晖是怎么想,我都不想亏欠你们,我之前能给予的,哪怕我不要皇位,我一样会让你们得到。至于追随我们的臣子,我也不能不顾,有你和陈晖在朝堂手握实权,他们只要安分守己,自然能保一生富贵。太子不算聪明却也足够懂事,为人小心翼翼,在皇宫里待了那么多年想必也很清楚权力驾驭和平衡的问题,他不会轻易动手,而以你们的才智,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动手。”
宇文斐听罢,失笑道,“殿下,您在用我和陈晖平衡臣子和君王的矛盾,您也太对我们有信心了,这种平衡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是太难,况且如今我和陈晖没有一官半职,岂是那么容易入朝为官的!”
赵吉安摆了摆手,不耐道,“你会不知这当中的过程?你是直接带兵援救了大半臣子的功臣,破格封官是一定的,至于陈晖,他本来就是侯爵身份,在御书院挂名,凭这次的厚赏,得个实权必然。你在武,他在文,你稳重,他张扬,两人配合,岂是那小儿能应付的了的!”
宇文斐无奈的摇摇头,却也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的确,论起能力,宇文斐和陈晖两人配合多年,最是默契,混迹朝堂后,那力量定然不可小觑。由他们俩稳定各方势力达到平衡,并非绝无可能,尤其是赵吉安虽放权离京,那名望声势却足以动摇京城里每一个怀有异心的人,即便是马上要登基的太子,也不得不对他忌惮三分。有这后盾,他们两人施展起来自然更有把握和自信,朝堂莫说五年,就是十年,他们也绝不会失了手去。
赵吉安慢慢走了过去,将手按在宇文斐肩上,认真的嘱咐道,“阿斐,这京城里的一切,就全托付给你了!我……”
宇文斐故作轻松的给赵吉安一个放心的笑容,道,“殿下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付,阿斐一定完成殿下的托付,您不必挂心!只要殿下能放下心中的执念,追求自己的幸福,阿斐亦当由衷的为您高兴!”
赵吉安顿时眼眶一热,想及这如同手足般的兄弟,只觉得心胸沸腾起来,掩饰性的重重一抱,拍着宇文斐的背道,“多谢你,阿斐!没有你,我也许什么也做不到!”
宇文斐嘴角带着点莫名的苦涩,又转瞬消失,回抱赵吉安道,“殿下,您做的很好,只有您才能让我们愿意效忠。您就算离开,也依然是我们的安王殿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们的力量,永远会遵从您的指令!”
夕阳已落下帷幕,掌灯时分,屋外隐约闪烁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