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我终于发觉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特殊了。他的说话,谈吐,神情都特别的亲善,好像能让人不自觉的相信,诚服。再是脾气火爆的人,到他这里似乎也能冷静下来,心平气和。这个人似乎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阿斐,既然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替他做说客,你知道的,我和他不会再有将来……”师父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注视着对方警告道。
那人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不会插手。不过,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究竟是害怕还是真的放下了?倘若你已经放下,我会说服他不再打搅你的人生,可是如果只是在逃避,你也该知道,他的固执与你的坚持同样有的一拼。”
师父若真是放下了,又哪里还会去担心那个男人的死活,哪里会在意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我低着头看着漂浮在水杯里的几片茶叶,愤愤的暗自心道。
果然,师父轻叹了一声道,“阿斐,你何苦为难我,我会到这里来,你又岂会不明白。他这些伤,我有一半责任,明知他是有刻意的嫌疑,我却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如果当年他没有过早离京,如今的时局想必会稳定许多吧!”
“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和陈晖那小子也有失职的地方……”那人歉意的看着师父,道,“殿下的决定是他自己做的,我们都很清楚,那不是你的错。两年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利用也好,算谋也罢,人总该有一个弥补的机会,远扬,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和殿下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还说不插手,却又当起说客了……”师父苦笑的看了眼对方,低下头去,吹了吹热茶,抿上一口,才继续说道,“对了,这些刺客你都已经查清了吗,我看他的伤口,有一处刀伤虽然不深,却很犀利,像是高手!”
“刀伤?你确定!”那人突然惊道,“我找到的那群人都是使剑的,他们一共六人,会一个剑阵,相互配合起来很厉害,殿下之前给我的消息都只说了是用剑的,怎么会有使刀的?”
师父皱眉回忆道,“不会错,那伤口一定是刀伤,那日他曾满身是血的倒在我院子里,我替他检查过所有伤口,除了多处剑伤,就那处刀伤让我印象最深。不过他从没说过关于那些人的事。”
“殿下从没说过这事!”那人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懊恼道,“殿下太自信了,那些人雇用的刺客都是道上出了名的,我还以为只有那六人,糟糕,远扬,我们马上回去!”
“怎么?”师父也起身追问道。
“我以为人都已经处理完了,便撤去了护在你屋子周围的人,如果还有刺客,恐怕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那人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向外走去。
我看着师父跟随那人离开,也连忙跟上去,而那些我猜测是这男子护卫的人也都纷纷起身跟着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