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在镇上吃晚饭。”
花白凤的居所距苗疆并不太远,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小镇。马车辚辚,将年久失修的青石板小路压得格格作响。这小镇上只住了十几户人家,竟连一间像样的客栈都没有。镇前的一间小屋门前挑出了一只又脏又小的酒招,便是这镇上唯一的一家食肆了。食肆的架子上还放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物事,想来是还兼作杂货铺。
叶开勒停了马车,拍了拍那食肆的柜台,一名身材高瘦、满身油渍的男子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见叶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赔笑道:“客馆要吃些什么?”
叶开道:“我不吃东西,只是向你打听个人。”
那伙计的面色立刻沉了下去,昂首望天,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叶开皱了皱眉,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柜台上,道:“这镇上可有一名姓花的女子么?”
那伙计眉开眼笑地拿起银子咬了一口,笑道:“有,有……她还有个儿子是不是?看时候他也应该来换米了……”
他话音未落,后街已转出了一名少年。
李夕瑶的面色已经很苍白,但这少年的面容却更加苍白,那是一种病态的惨白,他的脸在刺目的阳光下几乎便犹如水晶一般透明。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衣服。
他的眼眸漆黑深炯如夜。
黑与白,日与夜。
他身上同时存在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但看起来却显得极为协调。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异……左脚先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拖过去。
这少年竟是个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