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厉,却依然是爱着他的。
他一直认为,花白凤和他永远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但今天他忽然发现,在花白凤的眼中,他的地位甚至还比不上叶开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他忽然向李夕瑶冲了过来,嘶声道:“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搅我们平静的生活?”
人影一闪,阿飞已拦在了他面前,淡淡道:“这并不是她的错。”
傅红雪瞪着他,目中已几乎溢出了血丝。
李夕瑶叹了口气,道:“你何必如此激动?等我治好你的病,你便可以回来了。”
傅红雪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的确,这一切并不是李夕瑶的错,他不但不应该怨恨她,反而应该感恩才是。
他并不是不明理的人,他只是太脆弱,也太不成熟。
他咬了咬牙,忽然面向屋门跪了下来,垂首道:“母亲,我先离开了,等我治好病立刻回来伺候母亲。”
屋中寂静一片,悄无声息。游子即将离家,花白凤却依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三人绕回镇上,乘上马车向中原行去。
阿飞已足够沉默寡言,而傅红雪竟似乎比他更加孤僻,有的时候甚至能够几天都不说一句话。无论打尖住宿,都任李夕瑶一人决定。
此时已至初夏,南方天气湿热难耐,三人索性晚间赶路,日中住宿。虽然日夜颠倒,三人身有武功,也不觉之为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