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很可惜……我似乎无法明白这一点。”
林仙儿望着她,已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夕瑶淡淡道:“你将表姐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仙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便如一个赌徒在输光了身上所有银钱后,又在荷包里找到了一小块碎银。
她发现她毕竟还有能够利用的筹码。
她娇笑了起来,道:“如果你想知道她的下落,就千万莫要动我……否则我可不确定她会出什么事……”
李夕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那道印痕上轻轻一划,那印痕便迅速消没了下去。
林仙儿像被火烫了般缩回了手去,颤声道:“你做什么?”
李夕瑶淡淡道:“我答应了别人,要帮你解蛊。”
林仙儿垂下了头,掩住了目中复杂的神色,忽然道:“上官飞已带着林诗音去了金钱帮的总舵。”
她咬了咬唇,道:“兴云庄藏宝之事,也是我放出去的消息,目的便是想趁乱将林诗音骗出来,用她引出李寻欢。”
她忽然笑了起来,道:“我虽然在利用他们父子,但他们也同样在利用我……我虽然恨着李寻欢,但对上官金虹而言,李寻欢又何尝不是个阻碍?”
李夕瑶淡淡道:“这些事情你似乎并没有必要告诉我。”
林仙儿冷冷道:“我告诉你,只是因为不愿欠你的人情。”
她忽然抬起头来,那令男人迷醉的眼波中竟带着说不出的讥诮和哀伤。
她瞪着李夕瑶,嘎声道:“你或许会觉得我很可耻,很讨厌,只懂得用身体去取悦男人……但你又怎知道一个女人想要独自在这世上活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
李夕瑶淡淡道:“你错了……我并不觉得一个女人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作为武器是可耻的。”
她微微一笑,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就不要后悔。”
林仙儿呆住了,怔怔望着李夕瑶离开的背影,脑中混乱一片,已几乎无法思考。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竟摸到了满手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