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小二两钱银子。
阿飞失色道:“她怎会离开?莫非……”
他嘴唇掀动,但却并没有将心中的担忧宣之于口。
莫非她竟是生了他的气,所以才不告而别的?
李寻欢打量着房间,忽然道:“你刚才说……夕瑶方才病又发作了?”
阿飞怔了怔,道:“是……不过服下了回天丹,她已经没事了。”
李寻欢轻叹道:“阿飞,你实在不该离开。”
他缓缓道:“夕瑶发病后的数个时辰,无法使出武功……她,应该是被人带走了。”
阿飞悚然变色,急声道:“可是房里没有丝毫异状,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李寻欢苦笑道:“或许太正常就是异常之处……我太了解她了。她定然是自知无法抵抗,所以才随那人走的。”
他叹了口气,道:“那人定然十分厉害,所以夕瑶没有机会在房中留下丝毫线索,但是……”
他走到那小二身边,温然道:“小兄弟,能否将舍妹给你的银两借我一观?”
那小二诺诺连声,将那一块碎银取出,放在李寻欢的掌心。
李寻欢将那块碎银仔细打量了一番,忽然面色一变,苦笑道:“果然。”
那块碎银之上,赫然刻着一个米粒大小的“荆”字!
阿飞一看之下,便大惊失色!
他失声道:“莫非带走她的人,竟然是荆无命!”
他想起了荆无命对李夕瑶说的话,以及荆无命目中的隐隐怒色……
他不由手中一松,那粒碎银“叮”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李夕瑶果然是被荆无命带走的。
但她却并未如同阿飞所想的那样受了许多苦,相反她现在还十分地惬意。
荆无命望着自己怀中悠然闭目养神的女子,一腔怒火几乎将要破胸而出。
李夕瑶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气,悠悠睁开了眼,微微一笑,道:“你似乎很生气,很不甘心?”
荆无命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李夕瑶笑了笑,道:“你害怕哥哥和阿飞追踪而来,所以不敢雇车……如今我又重病未愈,无法施展轻功,你想请我去金钱帮‘作客’,自然得带着我走。”